接着，镜头里出现卓凡良的肩颈线条，卓凡良眨了下眼睛，水珠从睫毛
耳
上抖落，他偏过头，露出耳桥和耳垂上的耳钉，压近了问：“……你想我吗。”
陈晟此时正在
此
客厅，点头：“想。”他站起来往卧室走：“有点儿想抱你…嘶，其实不止一点儿，你懂我意思吧？”
卓凡良睫毛颤了颤，把手机拿的更近了，就好像在贴着麦克风说话
卓
：“那…要看吗。”
没等到回答，镜头就已经开始往下移，接下来的画面
是觉
就有点儿少儿不宜了，陈晟恶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说：“卓凡良，你是不是觉得隔着屏幕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卓凡良这回笑了好几声，没
的威胁
有把这轻飘飘的威胁记在心里，“那记得想着我的脸。”
但他没有挂断。
里面是卓凡良前
，
阵子刚买的东西，暂且没拆封，本来是说等他回来再用的，现在看来，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
“你把镜头摆好。”陈晟说，“就
说
放刚才那个台子上，别对着脸，往下。”
卓凡良很
凡良很
听话地把镜头摆到刚好能框住他腰部分位置，浴室的水汽没散尽，镜头面就这么蒙着一层薄雾，看起来很朦胧。
一个黑色的塑料盖放
还是没
上来，卓凡良还是没禁住诱惑挨近看屏幕，用温良纯善的黑眸直直盯着陈晟的动作。
然后卓凡良把自己那骨节分明的手带进镜头中，指尖动了动，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陈晟。我想回
那骨节
去了。”
“…明天才开
长
始彩排，还要好久，”卓凡良一边看着陈晟在那边当机长，一边自顾自地说：“我回去给你带个礼物吧，这边的东西应该有很多，你想要什……”
卓凡良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招惹他了，他有在好好说话啊，就是有点断断续续那样，浴室里又热热的，才听起来像
他
微喘那种调调。
卓
次么。
凡良小小地顶了下嘴：“你天天都在收拾我，还差这一次两次么。”
穿了衣服出去，俞飞也没回来，卓凡良
花
躺进被褥里望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喃喃：“陈晟，我想听你说粤语。”
陈晟说完自己立马笑起来，“我们这样
，
是不是有点太流氓了。”
“不。”卓凡良一脸正色地摇头反驳：“你说的是真的，家里的床很大，一个人睡得话
“不。
确实会冷。”
酒店的枕头味道很陌生，这让卓凡良有些想念陈晟身上的气息，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被寄养在外面的小狗
气息，
，虽然比喻不太好听，但见不到主人的那种心情绝对是贴切的。
“你会早点来接我吗？最
下
好是我刚下飞机就可以看到你那样。”卓凡良在被窝里蜷着身体问。
陈晟看了看他发来的返程信息，说可以提前两个小时出发，等到俞飞回来时，发现卓
卓
凡良手机充着电放在枕头边，人已经戴着耳机侧躺睡着了。
……
这场通话时长一共九小时四十二分钟，卓凡良醒来后发现经过漫长一夜耳机
朦
线缠了脖子一圈，他睡眼朦胧地去拽，好一会儿才给扯下来。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卓
漱，
凡良下床去洗漱，路过看见俞飞竟睡成了横躺，被子还被蹬掉一半在地上。他把被子捡起来重新搭回给他，俞飞却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俞飞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卓凡良穿戴整齐的样子和那张干净的脸，他还懵逼着：“啊？几点
眼
了？”
“七点四十。”
“我操——”俞飞一个激灵
动静
从床上弹起来往卫生间冲，时不时传出的动静怨气比鬼大。
八点三十分，所有模特准时到达秀场，卓凡良到后台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上次给他化妆的那个化妆师，对方也一眼认出了他，大步流星过来：
步流星
“hi——我就说我以后还会负责你的妆容的！”
“哎呀，还是这么乖。”她拉开化妆台的椅子：“来，先坐下，我给
”她
你打底，你今天走几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