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以为顾桃花对他有好感，顾桃花转头把夏云川往家里带，这一次
“凭什
，在他的视角中，他们同床共枕过，接过很多次吻，虽然总拌嘴，但大部分时间是开心的，就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此刻，顾桃花问他“凭什么”。
湛拓的眼眶微微泛红，顾云洵伸出手，
的眼眶
抚上他眼尾，小声地：“操。”
“操什
愤
么操。”湛拓愤愤然，甩开他的手，“你就把我当按摩棒！”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脾气真不好！”顾云
“话
洵跟着提高音量，“我问你你是我的谁，又不是在挑衅你！你不能说点好话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你想当
想当我
我的谁呀？”
湛拓不是可攻略
楚
npc，但仍是npc，顾云洵很清楚这一点。
无论他们多亲密，永远
候
都不会有未来。数据是稳定的，却也是脆弱的，这款游戏有一天会更新，湛拓的记忆里是否会一直有他？这款游戏或许有一天会被时代淘汰，到时候游戏里的世界是否还能正常发展？
所以他踟躇。
可就他今天下了班迫切地进入游戏舱时，他突然意识到，人和人之间，即便有未来，未来也不一定是美好的，也可能会破碎。他能抓住的，仅
一
仅是现在。
顾云洵在引
怎么一
导他，湛拓却不上道，还在想顾桃花怎么一会冷漠，一会凶巴巴，一会又对他温柔起来。
他盯着顾云洵玻璃球般漂亮的瞳孔，愣了几秒钟，回过
着
神来，喉头发紧：“我……想当你的谁，都可以吗？”
啊。
顾云洵想，怪不得这人没谈过恋爱，这时候还问
时
这句废话。
“……”湛拓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先是抿了下嘴，然后唇角
又有
渐渐往上扬，还没说话，耳朵先红了。
顾云洵看他喉结划啊划，往上往下，就是不开口，催
上
促道：“嗯？”
湛拓眼里其他的情绪迅速褪去，只剩下欣喜和羞涩：“我
只剩下
想当你男朋友。”
顾云洵歪头：“我觉得
顾
，这句话之前，应该还有一句话。”
这次，湛拓跟上了他的节奏，立马说：“我
节
喜欢你。”
喜欢他什么？
湛拓承认，一开始，他是因为顾桃花和顾云洵相似
一开始
的面容而对他多了些耐心和关注。可也是一开始，他们在他眼里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顾云洵有学问、懂礼貌、温文尔雅，顾桃花爱开玩笑、行为跳脱还三心二意。
他和顾
重量
云洵之间，是他单方面地心动，然后放弃认识的机会。他对顾云洵谈不上了解，所以那份心动的重量并不足以让他胸口沉甸甸。
他和顾桃花之间，一起吃过早餐，一起看过电影，顾桃花对他说过暧昧的话撩拨他，才让他在
心时
唾弃他的花心时，止不住在意。
他没想找什么替身，也没打算和npc有什么深刻的交集，却
桃
又频繁地和顾桃花偶遇。
什么时候顾桃花在他的心里变得
殊起来
特殊起来，湛拓说不清。
顾云洵脸上荡起笑容，有几分狡黠：“喂，太小声
小
了，我听不见。”
“……”顾云洵翻了个
云
白眼，扭头转身，不想搭理他。
湛拓攥住他的胳膊往回拽，将人拥进怀里，腆
住他的
着脸大声道：“顾桃花，我喜欢你。”
因为他的唇离顾云洵
了磨牙
的耳朵很近，顾云洵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磨了磨牙齿：“这下是真的要聋了。”
可是
住
，湛拓的怀抱很温暖，他搂住他的腰肢，把脸埋进他胸肌里，觉得这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是看不见的不知道走多久能够到达的未来，是当下的拥抱。
顾桃花在笑。
虽然看不见
见
他的表情，但他的脸贴着他的肌肤，湛拓能感觉到。
“你是
是我
什么？你是大王八。”顾云洵抬起头，笑得有点痴，有点傻，“也是我男朋友。”
从顾桃花嘴里说
里说出
出的“男朋友”三个字特别悦耳。
顾
个吻
云洵张着唇，眼里还盛着笑意，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时，
都有些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唇角牵连着津液，湿漉漉的。
湛拓一会把玩顾云洵的
跳动的
手指，摩挲他手背，在他掌心挠痒，一会去摸他已经掉色的头发，觉得他翘起来的发梢可爱，他神经还在兴奋，心脏跳动的频率还未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