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洵手肘撑着支起上半身，戴着
起
耳机听歌，听到主歌高潮部分，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晃了晃脑袋，小声地哼哼。
顾云洵声音是很干净清澈的
的
，但他唱歌和说话像是用了不同的部位发声，因为一句没在调上，湛拓没听出他在哼什么，反正非常难听。
“顾桃花。”
顾云洵没听见
见，然
，然后过了两秒，一只手伸了过来，掌心紧贴他的唇瓣。
顾云洵猝不及防，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湛拓的小臂上，他小臂的肌肉线条不夸张，但彰显着力
小
量感，血管微微凸起有些许难以言喻的性感。
这顶帐篷标注的是双人款，但不知为何，湛拓仅仅探进来半个身子
逼仄
，空间就变得逼仄起来。
两人挨得太近，湛拓能闻到他头发的味道。因为
拓
染头发的药水并不好闻，暧昧打了折扣。
湛拓低沉的声音落在顾云洵耳边：“你头上抹什么了，好
你头上
臭。”
“……”顾云洵
云洵
顿时觉得他不性感了，“熏的就是你！”
他嘴巴还被湛拓捂着，说话瓮声瓮气，没
嘴巴
那么有攻击性，反而像撒娇。
“我就唱。”顾云洵说着就要一展歌喉，刚唱了半句歌词，这次又被湛拓卡住了颊边。他一用力挤压，顾云洵的嘴
了
唇微微翘起。
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
湛
顾云洵也去掐湛拓的脸颊，湛拓扭头躲开，他的手随着他的动作划过他的唇角和下颚。
顾云洵心道湛拓不是觉得臭吗，他故意低下头，脑袋凑
故意低
近让他闻。
湛拓会错了意，以为顾云洵是
肌里
要把头埋在他胸肌里。
顾云洵这才发现姿势微妙
盯
，他盯着湛拓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勾勒出肌肉的形状。
湛拓能感觉到视线
在哪
停留在哪儿：“流氓，看够了吗？”
“谁是流氓？”顾云洵不承认，他
贼
拉开距离，眼珠一转，“贼喊捉贼，谁让你钻我帐篷的？”
湛拓理亏，他走
吹了
远去吹了一会晚风，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在他
么
看来，这儿实在没什么可赏的景，不知道顾桃花怎么心血来潮选择在这里过夜。
其实他并
不觉
不觉得顾桃花会受到多大刺激，这人没心没肺才是对的。
除了他们外，山顶还有两拨人，有几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刚爬上山，正在寻找驻扎的位置，路过顾云洵的帐
了两眼
篷，朝里望了两眼。
望一眼是好奇，有一个男生却一直盯着，没挪
一
开视线。
他眉头微皱时看上去不好惹，男生露出一个抱歉的笑
容，连
容，连忙转过头，小跑着跟上他的队伍。
他随口一说，湛拓却莫名其妙地大声且凶巴巴地问道：“你
湛
干嘛了屁股痛？”
顾云洵蹙眉，觉得这人阴晴不定，湛拓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得不到满意
这人阴
的答案就要冲上来咬人。
他想起湛拓的社交头像是只小白狗，一点儿都不符合他的风格。他
的
分明是只专逮着他吠的恶犬。
不过经过他一搅合，顾云洵心中的烦闷倒
中的烦
是消散了些许。
“我在理发店坐了五个小时。”他想了想，觉得“屁股痛”是容易引起歧义，还特地解释道，“不
，“不
是长了那个。”
“哦。”
湛拓神色缓和过来，他也不知道顾云洵
云洵
说的那个是哪个。
顾云洵倒是过了一会儿才品出其他意味来，湛拓该不会以为他是和人做了什么才屁股痛吧，
追问：
他斜眼追问：“你以为呢？”
“……”湛拓得到了答案，不想再继续这个可能会引发争吵的话题，装作没听见，抬
这个可
头看了眼天空，向他招招手，“有星星了。”
“真的？”
顾云洵坐到了
帐篷外
帐篷外的一块草坪上，夜空中只有几颗星星，肉眼看并不太亮，但他观察得很认真。
山顶
瞳孔
上每隔五十米路就有一盏路灯，光线柔和，湛拓无意间扭过头，顾云洵脖子仰起的弧度优美，浅色的瞳孔里盛着点点光亮。
他脖子干干净净，没戴那条
知道忘
黑绳，不知道忘了，还是还给了夏云川。
顾云洵举起望远镜调试，先是望星星，接着四处转，转到左边，视野陷入一片漆黑，他往下
处转，
挪，发现自己看的是湛拓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