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刀疤脸被看得一噎，这才回想起对方
被看得
自进门到现在从始至终没开口问过任何问题。
刀疤脸面色渐白，沈闻却依旧无动于衷，黑手套包裹着的指尖状似无聊沿着横板一点点划过
指折
，划到横板边缘，仿佛觉得这样不够，手指折到第三根，沈闻往旁边柜子里挑出一瓶酒精，以及一盒配套细铁钉。
两颗细
上的人
钉落下，酒精一泼，被捆在铁椅上的人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堂堂一届少校，就是这样遵
就是
守联盟法律的！”
“我不是人！哈，当年联盟新上任的一群高官为了掩盖丑闻堵住实验室里其他人的嘴便残忍将所有研究员全部灭口！他们tm的就
，当
能算人了？！”
“照你这样说，他们不算，你们抓这么多平民就为了口中
所谓‘
所谓‘延续’就能算了？”
沈闻停了手，似乎是嫌脏，将东西往平台上随意一
，将
放转身便将染血的手套摘下扔垃圾桶。
他本来就没指望能从对方口中问出什么，先不说对方是否真实知晓顾承厌的下落，就算知道，以对方的耐性哪怕全身骨
以
头都断个遍也肯定不会开口。
沈闻原本也没打算要来，有
处理
这个时间浪费，不如回别墅处理点其他事。可他还是来了，来的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出气吗？沈闻在心底一笑。
接着无论刀疤脸在原地怎么喊，沈闻都没
脸在
再回头，抱起椅背上的外套径直离开审讯室。
蒋文婕就等在门
，司
口，见沈闻出来额间似乎有冷汗滑落。俩人一起出了看守所，上车一路回到临时居住的别墅，直到汽车在门口停稳，司机率先下车，蒋文婕透过后视镜看向沈闻，这才终于听见沉默一路的人再次开口，不过内容却不是想象中的安排。
不清楚原因，但蒋
段
文婕还是按要求做了，顺手还将前来迎接的江晓余与等着文件签署的段山高赶回别墅。
车门关闭，单面车窗也缓缓升起，整个世界终于形成一个封闭空间，沈闻吐出口气，始终挺
世界
直的后背缓慢地、一点点弯下。
手肘撑上前座靠背，沈闻垂下头
靠背
，将额头抵上手臂，闭眼，三分钟。
段山高拿来最后一份需签署的转让协议，白
不
纸黑字，签署过后, 黑鸟便正式由顾承厌转到沈闻名下, 沈闻成为黑鸟其余下属家族都不得不承认的存在。
指尖在纸上翻看两次, 这些都是顾承厌一年前便整理好的东西，涵盖得十分详细, 没什么好多做
认文件
细看的，因此沈闻并未多做停留, 只是确认文件没有被人为篡改过的地方，随即便接过笔往上面签下名字。
“另外还有个消息，我们的人沿着河道下游附近又搜寻过一次, 包括周围村庄与荒地, 仍然没有找到
着河
顾老板的下落。”
沈闻闻言只是淡淡回应一声，面上并无太大反应，仿佛对顾承厌是否活着这件事毫
，仿佛
不关心。
而对面，段山高也只是公事公办接过文件
段
, 报告完毕便目送自家新任老板走进别墅内。
感受到自身状态的不佳
内部
，沈闻推了今晚一个内部会议, 回到别墅便径直上到三楼。
房间还是之前跟顾承厌一起住过几晚的那个
是之前
房间, 不知是出于懒得折腾换还是其他原因，总之沈闻回来后, 还是选择继续在这个地方住下。
已经很多天了, 距离那场堪称联盟近十年来最大
余
败笔的平乱, 房间里残余的气味早已消散殆尽，沈闻坐到窗边，第一次推开那扇玻璃窗。
新鲜的空气卷入室内, 冷风让人的脑袋都随之变得愈发清醒。然而坐窗边的人只一手撑着下巴，视线无聚焦地随意落在虚空在一个点，完全没被冷风吹醒般，坐在原地等
新鲜
了很久。
不知又坐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天都已经渐渐变得深色，路灯“啪”一声亮起
深色
，沈闻才终于回过神，缓缓想起自己上楼来要做的事。
这样一边想着，窗边的人缓缓拉开
开
抽屉，从第一层抽屉中拿出一瓶安眠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