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它不结实，它又实实在在撑起了两个一米八以上成年男性的重量，还没直接断开让俩人坠下去。远处顾承厌的身影似乎动了动，但
但
在沈闻看过去时，他又已经重新停住。
他这个姿态实在放松，放松到就好像不是被
这个姿
绑架，只是单纯被一个交恶的人莫名其妙拉出来聊天却又没法拒绝。
以至于金文书都有些好奇起来，没回答
对方的询问，反而无关紧要提出一个问题：
“
就会
如果你真敢动手，十分钟后，那个人的尸体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夜里风大，腥咸的海风吹在脸上，有点粘，还很冷。才在风下站一会儿，沈闻脸色便肉
，沈
眼可见苍白下来，偏头打了个喷嚏，又重新偏头看向金文书。
而旁边金文书脸色明显也不太好看。大概出门时为行动方便，他穿得也不多，一件普通黑色紧身，连外套都没来
显也不
得及穿一件。
好在他也没打算在这里待太久，既然对方提到金越，肯定对俩人的关系已经猜的七
点头
七八八，若有所思点点头，算是认同沈闻的话。
“所以
是很讨
我真是很讨厌跟你们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啊，一点破绽都不给。”金文书感叹。
“不过比起那个姓顾的，我还是更愿意跟少校
，至少
你打交道，至少你脾气比他好，没那么阴晴不定。”
想了想，又煞有介事加上一句：“还有
煞有
我打不过他。”
靠岸的另一端船身“轰”一声巨响，周围水花四溅中，破破烂烂的船身缓缓移动
船身
，趁着满天黑暗，竟是直接朝着大海另一边驶去！
“还有一会儿才到，沈少校应该不介意我在交谈过程中限
介意
制你一会儿吧？”
船开后风浪肉眼可见增大
身
，金文书稳了稳身，随后捡起地上绳索。
话是这么说，不过金文书也不可能真的等沈闻同意，
靠了靠
带着人往屋檐下靠了靠，随即拿出一捆绳索单手绑成个死结，尤嫌不够稳当，还使劲用力扯了扯。
“有必要？”
要被
手腕仿佛都要被绳索绞断，骨头吃痛，沈闻面上闪过一抹不悦，开口。
“沈少校怕是不知道三区那群人都是怎么评价你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我的信息素只有93出头，保险
我的信
起见，我觉得我还是该谨慎点好。”
金文书随口回复，拍去手上灰
上灰尘
尘，接着便懒懒散散往旁边一靠，同时还不忘拿着手枪以示威慑。
“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向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待会儿等船开到中心自然会把你们要的东西给你。还有你也不用担心作假，我现在巴不得那个组织被一锅端了，毕竟我这个人也是出了名小气，十分看不惯有人在
还拿
我死后还拿着我的研究成果为所欲为。”
越往外，很快，远处寂静的码头缩小，后退，直到变成远远黑暗中一条
的码
线，线上一个点。
甲板上方摇摇欲坠挂着一盏白炽灯，随着海浪拍打一晃，又一晃，灯下，金文书仍靠
浪
在铁皮墙上，视线眺望向远处一抹黑点，半晌，将视线收回：
“老实说，我有时候真的挺嫉妒这个蜘蛛，能拥有这
蛛
么大的权力把想要的东西都留在身边。哎，权财真是个好东西，沈少校说是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称呼顾承厌，但毫无疑问，金
金
文书最后一句说的对，金钱与权力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东西。
拥有高达s级的信息素，自身实力强劲，
脱
同时手段强悍、软实力达标，却也依旧摆脱不了被随意抛弃的命运。
假如沈闻出生在一个高等家庭，接受到一个普通贵公子该有的教育，志向再远大点，毕业以后能得到家
至少
族不说强大但至少有点用的助力，现在整个联盟的秩序掌握在谁手上还真不一定。
阶级的鸿沟无法跨越，从出生在西南分区落后山村的那一刻起，联盟的规则，就已经注定
他无论
他无论如何也上不去那个顶端。
一边有一搭没
在大海
一搭聊着，金文书将视线一转，又忍不住往海面另一端看去。可惜一艘小船在大海上还是太显渺小，到这个时候，远处那小艇已经融化到几乎完全看不见：
“如果可以，我也蛮想像他这样把我那没用的哥哥永远锁在身边，不论对方
憎恶
怎么求，都永远不放手。哎，真不公平，说到底大家都是一样的恶心险恶，凭什么他就能不被憎恶。”
“……你从哪儿看出来他不被憎恶？”站得腰有些发酸，
憎恶
沈闻也靠到铁墙上，闻言抬眸，一双灰眸淡淡注视向金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