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直到顾承厌坐到他身边，那熟悉的令人安
是
心的气息从头顶盖落，沈闻略显紧绷的后背还是放松下来。
“好，那再让他们送一
来
份来。”顾承厌轻笑笑，抬手将脖颈上的功能项圈调低两档，随后还放松般微呼出口气。
抬手
身上的
间外套带起一阵很淡的血腥味，大概这次出去又杀了人，外套换过了，但身上的血腥味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全：
“顺便再让人送两本书来吧，精神好的时候可以用来打发一下时间。这几天除了那两个beta医生，我不会让他们其他任何人进来，干爹也暂时别出去走动
时
了，外面味道太杂，容易头疼。”
前几天沈闻在没吐血的时候，还有精力在顾承厌安排下到走廊阳台走走。现在注射了第二支药剂，虽然身体表面看上去已经在信息素安抚下跟之前差不多，但包括体
。现
检报告在内，每一项数值都在表明他已经不适合离开病房。
“我这几天也会尽量避免到人多的地方，不会把其他人的气味
。”
带进来的。”顾承厌继续道。
就待在病房也没什么不好，就刚刚顾承厌抬手时身上那股来自其他人的血腥味，
刚
其实已经引起沈闻一阵淡淡不爽，不过还在可忍受范围，沈闻自己也没怎么在意，面上表现得十分自然：
后
一
颈一阵熟悉的刺痛又再次刺激上神经，紧接着腹部一阵翻江倒海，沈闻闷哼一声，下一秒，大片血渍已然沿着苍白的指尖滴滴答答淌落满地。
旁边顾承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人，才不至于让沈闻磕到床头。等把一切都收拾完毕，新送来的饭菜又已经凉了个彻底，没办法，顾承厌只
。等把
能让人暂时再送支营养液进来。
“还疼吗？”
窗外行人一点点减少，直至现在路上已然完全没了人。顾承厌一边给人轻揉着后颈，与沈闻稍微分开时，才发现对方正
点点
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角，原本黑色板正的衬衫已然变得东一皱西一皱。
“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沈闻立马松手，但浅灰的眼眸却
承厌半
始终紧盯在顾承厌半敞开的领口。
细微的动作一秒便出卖了主人此刻不想松手
微的动
的想法。
“再抱一会
些人
儿吧干爹，我好像有点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那些人的味道。”
顾承厌轻轻一笑，没等沈闻让放手
让放手
，就已经先一步替对方找补好借口，紧接着一把将人重新抱住。
这下连沈闻都发现，顾承厌似乎格外喜欢用这种面对面的、把人按在肩头的方式拥抱自己。至于原因，沈闻只当这个姿势比较方便
自己
将余下积血咳出来，但实际上，这样的偏好还有另一个原因
——第一次见面，俩人
以这样
就是以这样的姿势拥抱过。
当时还是在顾衷不知道几十岁的生辰宴上，顾承厌刚被认回顾家，第一眼见到沈
可
闻，就觉得这人站在他那个便宜爹身边可真够扎眼的。
结果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一场生辰宴下来，顾衷一时喝高，转手就将自己刚认的便宜私生子指给了自己新晋的二把手做干儿子，顾承厌至
，
今都还记得22岁的沈闻对自己说过的第一句话。
声线清冷平淡，堪称顶级的脸上也不带任何表情。当顾承厌伸手礼节性向对方握手，对方却
节
直接给了他一个不带任何其他意思的拥抱。
那时这位黑鸟首领还不像现在这样，肩膀宽阔
在这
到能将沈闻整个笼罩住，但这样一个拥抱却实实在在拽着他彻底沦陷。
在此后好多年时间，
后好
他都没能再将眼睛从对方身上移开分毫。
“……行。”回答顾承厌提议时，沈闻说话声很低，身体因对方突然
顾承厌
举动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在信息素的笼罩中放松下来。
俩人保持原来姿势相
怀里
拥无言近十分钟，窗外路灯下难得匆匆路过一个人影，怀里的呼吸逐渐平稳变轻，顾承厌这才终于把人松开，扶着快睡着的沈闻躺回床上。
怕刺激到肠胃导
怕刺激
致二次呕吐，今晚晚饭肯定又泡汤了。
好在沈闻本身对这种清汤寡水的东西也不感兴趣，顾承厌将
清
窗帘重新拉上又坐回床边，拿起床头营养液，拖起对方一只手，才想起早在几天前对方无论手背还是小臂内侧，原本白皙的皮肤表面就已经淤青到快没地方下针。
“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