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钱尽力还了追得太紧的债，姐姐
的
在国外也需要钱，更别提，她还要尽力维持我们二人的生活。
然而——“只需要你一句话。”钟郁霖只这样回答，似乎于他而言，这些都是能够
郁霖
轻易解决的事情似的。
他不过一个比我年龄还小的孩子，我真是疯了，居
个
然病急乱投医到想要向他寻求帮助。
“……”钟郁霖
阵
那头静默了一阵，才轻声答：“好，报志愿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后来我们又聊了些别的，事实证
我与钟
明，只要不涉及到现实生活，我与钟郁霖之间，总有讲不完的话要说。
我有问他高中也要留长发吗？因为看他发来
以前
的照片，似乎跟以前一样，还是长发的。
他说，有向学校申请特殊对待，“因为是习俗，学校应予以尊
他说
重。”
这样吗？我猜更深层的原因是……以“雪天女”为核心的某些圈层，已
为核心
经成为学校的大股东。
钟郁霖不是普通的学生，某种程度来讲，他已成为某些群体的
符
一个符号、一种寄托。
家道中落的这段时间，我
想
已深刻地想通了这些点——“雪天女”的神谕，其实是另一种更为浅显、更加简单粗暴的事物。
“难得你会关心我头发的事，”说到这里，钟郁霖兀地转
说到
移了话题，“可这么久没见面，我都不知道你的发型变成什么样了，小玛利亚夫人，可以拍一张你的照片给我看看么？”
我的照片？
特别是我的发型……因为这段时间不太出门开
出
始不注意形象的缘故，长得比以前要长，还留了一点儿也不硬朗的刘海，不那么有男人味儿了。
刚开始我拒绝了钟郁霖，可是他这人很执着，我不答应他还反复索要，后来又给我发了好几张他的自拍，各种角度都有，堪称骚扰短信，有几张甚至脱了上衣，烦是烦了点儿，但吸睛到不行，一时间我甚至开始分不清他究竟是
，
在炫耀还是在展示自己。
“我都给你看了你不给我看！不公平！不公平！
平！
！”他着魔一般发来这样的讯息。
明明是你自
是
己非要发过来给我看的好不好？我又没逼你，真是……
看着钟郁霖每一张都别有风味的照片，再对比着镜头里那个人睡衣不修边幅的模样，我愈发自卑起来，最终索性一咬牙一跺脚，
发自卑
脱下上衣将摄像头对着我自己，咔嚓一声直接给他发了过去。
倒不是因为耍流氓还是咋的，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皱巴巴
倒不是
的睡衣。
不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他
听
话啊？他叫我发我就发？
肯定是因为他太磨人了，
太磨
我不过是迁就他而已（确信）。
也不是很难看啊，虽然有点死亡角度……但毕竟
……但
哥的脸还在这儿撑着呢。
又不
得不好
是搞网恋，咋的，难道他就要因为我相照得不好看而不和我玩了？
嗯，也是有肌肉的嘛，虽然不如他天天锻炼来得多，但
但起
起码有一点点。呃，就是表情稍微视死如归了些。
他发来的是一句语音，点开一听，声音略微陌生，
点开
有些紧绷的样子，他说：“这么一看，倒显得我那几张太做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