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舟猛地抓住江闻屿的手腕，
什么
江闻屿被抓得有点疼，“你干什么！”
第20章 深渊
沈翊舟把他按在地上的时候，江闻屿的后脑勺磕
上，
在了地板上，闷响了一声。
他没来得及喊疼，沈翊舟已经压上来了。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按
下来
在头顶，另一只手在扯他的裤子。裤腰卡在胯骨上，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沈翊舟低吼了一声，直接撕了，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开，像什么东西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沈翊舟！”
的声
江闻屿的声音变了，他慌了，“你干什么！”
沈翊舟没回答，他听
屿和裴
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全是江闻屿和裴声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像一把火，从胸口烧到脑子，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没了。
“放开
闻屿开
我！”江闻屿开始挣扎，膝盖往上顶，想把他顶开。但沈翊舟太重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
他的手腕被按在地上，动不了，腿被膝盖卡住，也动不了。他只能扭，扭着身体想从沈翊舟身下逃出去。沈翊舟
被按在
抓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用力按在地上，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这次更重，江闻屿眼前黑了一瞬。
“沈翊舟！你
想把他
放开我！我害怕！”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沈翊舟没理他，他低下头，咬住了江闻屿的脖子，牙齿陷进皮肤里，江闻屿痛叫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想把他推开，但手被按着，推不了。沈翊舟咬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他拆碎了吞下去。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但这还不够，他要更多！
不是普通的喊，是那种从嗓子最深处撕出来的、变了调的声音。他从来不知道江闻屿能发出这种
的
声音，尖的、碎的，像玻璃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裂。
他的动作停住了。他跪在江闻屿身后，手还掐着他的腰，裤子已经撕开了，挂在膝盖上。他低头看，看见江闻屿的后颈，那里有一排牙印，青紫色的，渗着血。他的腰上有手指印，一道一道的，像被铁钳夹过。他
脸贴
的脸贴着地板，眼泪把木板洇湿了一片，嘴巴张着，在喊，但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气音。
“救命——”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在哭，他在喊救命，他害怕，他怕自己。他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火都灭了，只剩下一片空白。他松开手，往后退。膝盖磕在地板上，很响，但他没觉得疼，
了什么
他坐在那里，不知道用什么面对江闻屿。
江闻屿没有动，他趴在地上，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像是被冻坏了。他的脸侧贴在地板上
冻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嘴巴微微张开，喘着气，一抽一抽的。
他没回答。
江闻屿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睛红了，肿了，瞳孔涣散着，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他看了沈翊舟一
然后缩
眼，然后缩了一下，把脸埋进手臂里。那个动作很小，但沈翊舟看见了。
他跪着爬过去，江闻屿听见动静，又缩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但他没地方可去，身后是墙，前面是沈翊舟。他靠着墙，把自己缩成
靠
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臂抱着头，他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像在打架。
沈翊舟停在他面前，不敢再往前了。他跪在那里，看着蜷缩
在那里
在墙角的江闻屿。
“你别怕，”沈翊舟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砂
“我不会了，我不会再碰你了。”
江闻屿还是没说话。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沈翊舟跪在
也有血
他面前，不敢动。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做过什么。指尖有血，指甲缝里有碎屑，手腕上也有血，不知道是谁的。他把手藏在身后，像藏一件凶器。
江闻屿慢慢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泪，嘴唇肿了也破了。他看着沈翊舟，像
破了。
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流血了。”江闻屿
，声音
终于能开口说话，声音哑得像砂纸。
沈翊舟低头看。自己的手在流血，不知道什么
血
时候划破的，可能是地板上的什么东西。他没管，他看着江闻屿，眼泪掉下来。
江闻屿没动。
江闻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碰了碰沈翊舟的脸。手指在抖
在抖
，碰到他脸颊的时候，凉凉的。沈翊舟没敢动，任他碰。
沈翊舟摇头。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他看见裴声亲他，看见他们在一起，看见他对着
着别
别人笑，他就疯了。脑子里全是火，烧得他什么都看不见。
“你吓到我了，”
屿
江闻屿说，声音还在抖，“我以为你要杀死我。”
沈翊舟的眼泪掉得更
他，
凶了。他跪在那里，哭得喘不上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伸出手，想抱他，但手停在半空，不敢落下去。
江闻屿看着他，没说话。然后他往前挪了一点，靠进他怀里，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突
抖，他
然又变了。沈翊舟抱住他，江闻屿在他怀里发抖，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环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
怎么了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