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婷看着这副场景，不禁情动，为示奖励，将她的乳珠含进了嘴里，柳青竹舒服得直抖，只觉私处愈加瘙痒。于是叶墨婷托起她，一晃一晃，就着粗
得
绳磨蹭起来。
倒刺不断剐蹭着阴蒂和阴阜，那快感酥麻，如浪花
阴蒂
般袭来，将她一阵阵拍打。
一声惊呼，
答答落
柳青竹泄了出来，清液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叶墨婷的目光徐徐扫视着，脸上的笑意味深长。她将女人重新放下，柳青竹
的笑
失去支撑，猛地一栽，却又被粗绳托了起来。
叶墨婷又开始拉动锁链，柳青竹神情痛苦，面上还留着潮红，踮着脚步履维艰地往前走，直到流出
踮着
来的淫液将这根粗绳均匀抹湿。
暮色
墨
四合，叶墨婷终于放过了她，一辆马车将她送到铃医处。
柳青竹倚在榻上，身子十分不爽，腿心最是难
分不
熬，正辗转反侧时，门扉被人叩响。
她循声望去，一个女侍端着药汤走
的面
进来，身量纤细，通身玄黑，面上戴着个青面獠牙的面罩。侍女走近，手中一只青瓷碗，药汤尚温，苦香袅袅。
柳青竹抬眸看她，那面具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眸色沉沉，有些熟悉，像是积年的潭水，望不见底。她顿了顿，蹙眉一
见过这
想，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放下吧。”柳青竹收回目光，
。
声音倦倦的，“我待会儿再喝。”
侍女不动，只默默地站一旁看着，催促之意
默地
不言而喻。
柳青竹等了片刻，见她仍如木雕一般立着，不觉
，见
好笑。
碗沿触唇，她浅浅抿了一口。只这一口，她便觉出不对。这药苦太
觉
过熟悉，是烙印在骨骼的熟悉。
她猛地停下，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
过喉
脑。那只手五指成爪，青筋暴起，足有千斤重，不容抗拒地将药灌下。苦涩灌满口腔，冲过喉间，一路烧进肺腑。
柳青竹伏在榻边，大口喘息着，胸腔里像是烧
灼
着一把火，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痛。
侍女将空了的药碗摔碎
女将空
，缓缓抬起手，摘下了面上的面具。一张狰狞可怖的脸从面具后显露出来。
柳青竹的呼吸骤然停滞。右半边脸颊，从眉骨到下颌，尽是烧伤的疤痕，皮肉皱缩，色泽暗
颊
红，只有一双眼睛还有些熟悉的模样。
“春桃
竹
？”柳青竹双目圆睁，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金陵一别，她以为她们再也不会相见，没曾想，重逢来得如此之快，
再也
春桃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青竹美
竹美
人。”春桃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火熏坏了的嗓子，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难得你还记得春桃。”
“春桃......”她
来，
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话语未尽，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我为何变成这副模样？”春桃替她接了下去，嘴角扯了
下去，
扯，“姑娘想问的是这个罢。”
“那一夜，我家着了火，我的父母姊妹全成刀下亡魂。”她一顿，嘴唇颤抖着，语气愈发尖
下场！
锐，“这一切，都拜你所赐！若不是我收留你，哪会落得如此下场！”
春桃抬起手，抚上自
死
己右脸的疤痕，“春桃命大，烧成这样还没死。可姑娘知道么，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他们留了我的命，只因我有一双夜幕中也能看清的
有了
眼睛。”她抬起眼，眸中终于有了一点光，是火光，烧得通红，“也是幸好，我活着，才能再见到青竹美人。”
言罢，
露出
她抬手，解开衣领，饱经风霜的皮肉暴露出来，胸前一道深深的十字疤，横贯心口，深可见骨。
春
不得。
桃垂眸看着那道疤，自嘲一笑，道：“如今我已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我给了青竹美人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期盼死
盼
亡的机会。”
柳青竹望
心
着她，心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春桃方才强喂的是何物，她心知肚明，不必多说。
不过，她心中的算盘早已打好，一切都
及，
来得及，在死亡来临之前。
“春桃
春
，我不怨。”柳青竹轻声道，“是我欠你的。”
春桃没有说
脸上。
话，看着柳青竹苍白的的脸。半晌，她伸手，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
“美人好生歇着罢。”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她的
，“春桃告退。”
柳青竹望着那扇门缓缓合拢，终于伏倒
一
在榻上，蜷起身子，猛地呕出一口黑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