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竹的手隐约触碰她的膝盖，一路上滑，拂过颤栗的皮肉，鸢鸢姑娘屏住呼吸
口
，难耐地咽了口唾沫。
柳青竹收回手，在她脑袋上
着脸
重重敲了一下，板着脸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鸢鸢双眼泛着泪光，嗔怪地看着看着她，
着看着
嘟嚷道：“疼。”
柳青竹戏谑地看着她，转身离去，边走便摇
身离去
头，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孩子成天都想些什么......”
柳青竹驻足，微微一怔
婷
，抬眸看去，叶墨婷立在红枫亭下，眉目淡淡地过来，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叶墨婷轻笑两声，朝
墨婷
另一个方向走去，道：“随我来。”
柳青竹迈腿
上去
跟上去，两人一并到主卧室中，叶墨婷顺势往朱雀木雕步摇床上一坐，柳青竹侯在她跟前，等她说话。
叶墨婷先没瞧她，而是拿了两颗樱桃放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地问道：“我记得，上
她
次我是在内场见到你的吧？”
柳青竹心头一紧，慌忙中就要跪下，叶墨婷却伸手扶住了
手扶
她，笑道：“别紧张，我不是要问你的罪。”
柳青竹小心翼翼地望着床
透她
上的女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在慈元殿，你不必如此拘束。”叶墨婷温柔地将她的手捧在手心，轻声道，“上次春日宴上人多眼杂，我
叶墨
还没问你的名字。”
叶墨婷的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手茧
摩
，意味不明地低声反问：“是吗？”
这一句问得柳青竹心惊胆战，一时不敢作答。片刻，叶墨婷又抬眼看她，方才的冰霜已然化却
答。片
，她道：“不过这个名字倒很合你一身的气质。”
叶墨婷轻轻捏着
自
她的指骨，回答道：“那自然是……柳叶清风的气质。”
柳青竹怔了
的对
怔，方才与鸢鸢姑娘的对话，看来被听去不少。”
“对了，你可知道梅姑娘之前负责什么的
”叶墨
么？”叶墨婷又道。
柳青竹摇了摇头，叶墨婷便道：“梅姑娘生前负责盥洗沐浴之事，不知你
竹摇了
可能’担负‘重任’？”
叶墨婷笑了，却将话锋一转：“那好，我要问你
那好，
一件事。”
语毕，柳青竹呼吸凝滞，看着叶墨婷仍没什
看着
么波动的双眼，有些不寒而栗。
叶墨婷别开目光，似
光
早有预料地轻声自语：“果然如此。”
柳青竹手脚发冷，她心知叶墨
起
婷不会拿她如何，却还是害怕，想到那些污浊的、不堪的画面，而叶墨婷的声音又响起了。
话音刚落，汴京的天暗了，殿外响起雷鸣，一
又
道闪电照亮了周大明宫，隔着窗棂倒映在床头的古铜镜中，最后，又映射在柳青竹惨白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