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染墨：嗯？
苍明：我买那个杯子以后去敲你的门。你开了。你接过杯子。你说这杯子的釉烧得不好。我说能用就行。你说那你帮我把旧杯子换掉。旧杯子是温的。你喝了三个月温的茶。换了新杯子，
你帮
茶还是温的。因为换的是杯子，不是茶。茶还是我换的。你没发现。你以为是杯子保温好。
苍明：嗯。
机：两位。这里是问答环节。请
位。这
不要突然陷入沉默。
机：第七十二个问题。两位
。两位
现在的生活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封染墨：以前我每天在想怎么活。现在每天在想早上
：
吃什么。
苍明：以前每天在想他会不会死。现在每天在想他会不
以前每
会饿。
苍明：你敲键盘的声音变了。饿了的时候敲得更快。你想快点写完早点
了的
吃饭。
封染墨：好。下次我写稿子之前在桌上
染墨：
放一包饼干。
封染墨：我在写稿子的时候不
我。
要叫我。我会断掉思路。
苍明：你断掉的是思路。饿着肚子写出来的稿子不好。改稿
掉
子比断掉思路更浪费时间。
苍明：你上次改稿子改了
了五
三天。改了五遍。最后一遍你一边改一边说“这一段的逻辑不通顺”。
封染墨：……行。下次你叫我。但你不要站在门口。你站在门口我会
口
一直想着你在门口。
苍明：然后呢。
苍明：然后呢。
机：两位。这里是问答
记者
环节。请不要把记者晾在旁边自己聊起来。
封染墨：在心里。他心里
。
话很多。他只是在心里说。不说出来。但他的眼睛在说。
封染墨：嗯。习惯了。不习惯也习惯了。他刚来的那几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就坐在旁边看我。我觉得后背发凉。后来我发现他的眼睛会动。他
眼睛里
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以前是确认我还在。现在是确认我饿不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