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只是你
不只是你。还有婆婆、老谢、老范……还有地府的所有人，对不对？”
否则，怎么会有那些滑稽的道具呢？谁家害死人的游戏会在道具里面放食物，还会用那
？谁家
些生活用品当道具？
陆烬都能想象，临到最后关头，婆婆他们是多么手忙脚乱，
的杂
烟头、狗牌、垃圾桶、菜刀……这些零零碎碎的杂物，都被他们塞进游戏里。
因为但凡是具有一点无常之力的物件，都是能拯救玩家的道具。而很多玩家，也依靠这些破铜
多玩家
烂铁顽强地活下来了。
过去的天灾，仅仅是一日的光景，就能
仅仅是
死数万人了！
陆烬深吸一口气，看着陆阎的眼睛，“冯山的灵是聚集不起
会不知
来的。冥途不知道，但为此努力了千年的你会不知道吗？”
陆烬说完，空间里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
，寂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沉默持续得太久，仿佛坠入一片虚无，让陆烬都担心陆阎已经离开了。
然后，他才听到对面传来陆阎沉重而无可奈何的叹息，“臭小子，那么聪明干嘛
嘛呢？
呢？”
早些时候，他只有一个模糊的猜测
起
，他也不确定。可当他看到冯山的灵再也聚集不起来，他知道他猜对了。
游戏如果不关闭，长此以往，地府里所有人
里
都可以通过人类的信仰和恐惧重获新生。
陆烬闭了闭眼睛
自责
，他知道，陆阎刚刚骗他，是不想让他自责和难过。
是他亲手结束了神明的时代，结束了那些陪着他八年
些
的亲人。
什么狗屁的感受人界冷暖？或许八年前，陆阎就知道地府终将消
狗屁的
失，鬼神会化为虚无，所以地府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希望陆烬成为无常，不想地府最终陨落时候拉上他。
他从未改变。
…
陆阎突然的话语打破了陆烬的缅怀，陆烬怔怔地看着他，不明
语
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陆阎看着他，笑着继续道，“你要是
如此。
不知道，我也不至于如此。但你既然知道了，烬烬，让你一个人记住这一切，太累了。”
“所
意
以，我决定给江随一个选择，让他自己决定是否愿意陪着你。”
陆烬微微睁大眼睛，电光火石间，所有的线索在他脑子里串联在一起，他瞬间明白了陆阎
在他脑
的意思。
“游戏消失……所有人都会忘记这段过去，而唯一能
切的办
记住一切的办法……是成为无常？！”
第226章
“太假了。”
另一个空间里，江随也看到了陆阎。不同的是，这里是陆烬的牢，是多年前江随
同的
第一次看见陆阎的地方。
江随抱着手臂，闲闲地坐在一块废墟的残垣上，“从冯山的灵碎裂开
手
始，你是天灾始作俑者这个猜想就不成立。别人或许不知道，陆烬怎么会不知道，你当他是傻x呢？”
陆阎：“……”
他闷闷道，“一个个
当初
怎么都这么聪明？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来冥界！”
“不过，这件事之后，所有
有人
人都会忘记游戏的存在，以及游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吧？就像鬼神不可知晓一样，游戏也不可被知晓，游戏关闭，相当于玩家都退出游戏，自然会忘记一切。”
陆阎点头，“死去的人也会在修正的时间线里复活，这一切都会
会恢复
恢复如初。”
这漫长的四个月，是人类和神明抗争的历
惨
史，人类曾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在神迹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人类却无法记住。
只有陆烬，因为他是世上最后一
段历史
个无常，只有他能背负这段历史。
江随平静道，“我想陪着他，用幽玺的话
江随
，应该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