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气氛因为她的离开安静了许
许
多，一种暗流涌动的安静。
齐赞丞一边活动被绑得酸软的筋
活
骨，一边暗暗打量环境。
等反应过来后，他不由有些心惊，这里居然是谍参处。他没料到卓君尧的势力
深
……不！确切而言是北党的势力，已盘根错节渗透如此之深了。
卓君尧自然
局
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听说你担心我在政治局势力薄弱，那么我觉得也不妨打消你的顾虑。”
这话里话外的，多少有些傲慢，齐赞丞点点头起身，走到他面前，“
难道
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卓参谋长并不需要我的协助，今天喊我来，难道是想灭口？”
卓君尧凝视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后辈，他话锋虽尖锐，可目光坦荡磊落不见丝毫卑微恐惧，在他面前还能保持沉着气度的人不多。与他的几次照面，无论是明里暗里，他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另他青眼相看，理智和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
为北党
非常难能可贵的人才，他必须要为北党争取到这颗好苗子，除了……
他微垂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
眼，深
那股子不容忽视的醋意。
“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是猜的
“
，我没有真凭实据。”
“单纯想扳倒齐家，虽然与你们发心不同，至少目标一致，卓参谋长在政治局势力不弱，可是在齐家呢？多一双眼睛不好
发心
么？”
卓君尧想起谭珍
提过
娴与他提过，齐赞丞和齐家的恩恩怨怨。
“我有和齐岱山提起，可是他很自
自
负，完全不相信。”
卓君尧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开始在窗边缓慢地来回踱步
面派
，齐赞丞看出他在挣扎，难道他还是在顾忌他齐家人的身份，怕他做双面派？
半晌，他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用手指叩了一下桌沿，开口道，“你以后加入蒋芳的小组
能也
，只与她单线联系，”他顿了顿，“小娴那边，可能也需要你配合……记住，不要耍花样，不然我们会第一时间除掉你。”
齐赞丞这才明白了他的“顾忌”，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那一层
竟他
，毕竟他俩都结婚了。
可也正因如此，他才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心智有多么坚毅。慈不掌兵，冷硬无情是成王拜相的必备因素，在必要的时候，这样的人会为了夺取目标胜利而牺牲一切私情
为了
，小娴跟着这样的男人，注定辛苦。
虽然知道接下来的话不该说，可他还是忍不住，“我一直以为你爱她如斯，视她若珍宝，没想到为了完成任务你竟舍得让她以身犯险，卓
为
参谋长如此深明大义，也实在令人佩服。”
这一听就不是好话，卓君尧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冷酷了下来，最终却只
一
是扯了下嘴角，轻淡地说了句，“你逾越了。”虚手一指，请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