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满等历疏禹在阳台接完电话抽完烟进
去
屋，就跑过去把聊天记录给他看，问可不可以去？
历疏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又捏了捏
捏他的
他的脸，“可以，但是三点我们要出门。”
“去哪里？”
很多同龄人暑假就学车了，但历疏禹太忙，这才有空在密密麻麻的时间表里见缝插针地抽出时间
假
，预计两个月能拿到证。
“嗯，得学。”
一直是这样，绒满的吃穿用度，学习生活，历
是这样
疏禹也要一并计划在内。
绒满去找朔若，朔若开心地把他家带
把
到客厅的地毯上坐下。
“他
”朔
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朔若塞了个手柄给绒满。
两人拿
看个东
着手柄选游戏，等加载的时候，朔若突然靠近绒满，拿出手机点点点，“绒满给你看个东西。”
绒满凑过去。
“我才发现，我们学校论坛有个关于gay的主页，里面有个投票，最想让谁当自己的老婆，你看你看……”朔若点进去，指着第一张照片，“你是第
…
一名！”
第一名的绒满和第二名的朔若照片都是别人偷拍的，初步推测就是计算机系的某个同学，因为两张照片都是
计算
在教室听课做笔记的样子。
朔若不想看到自己的照片，直接按熄了的手机，跟绒满分析道：“你在榜上那就很可怕了，昨天是第一个跟你表白的，之后肯定还有第
二个，
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才第一个，他就被历疏禹折腾成这样，吵架斗嘴生气，最后嘴都肿了，腮帮子又痛，自己那
生
儿也酸软。
绒满咬着嘴唇，小
唇，小
脑袋瓜开始邪恶地盘算怎么黑掉这个排行榜。
朔若又好奇地
个专
问他，“绒满，你给我说说，那封情书写的什么啊？还有那个男生叫什么，是哪个专业的？”
绒满望向他，半晌
望向
重重叹了口气，“不知道，历疏禹把信给我扔了。”
“什么？！
讶道，
”朔若惊讶道，“太不可理喻了吧！”
朔若一想，“怪不得昨晚你被表白后他就一副冰块脸，我真是服气，你是被表白，又不是跟人谈恋爱，占
，我
有欲这么强干什么！”
绒满重新望向大屏幕，机械地选着
着角色
角色，表情却在出神。
朔若瞬间了然，又靠近很多，声音也放很低，“说吧，
音也放
不要害羞。”
绒满放下手柄，撑着地毯把身子凑过去，低声问：“你们那个……用
下手
手，还……还有腿吗？”
绒满点头。
朔若
伺候他
睁大眼睛，“所以你家老大昨晚生气，就罚你用这些伺候他啊？”
罚？伺候？
绒满点头。
朔若撩开自己的衣摆，绒满看见腰上有指印，朔若又掀开自己
指印
的裤脚，脚踝也有一圈指印。
跟这些相比，自己
锁骨上
锁骨上的吻痕也变得非常不值一提。
“你看不出来吧？我家主人就是力气
我
特别大，”朔若放下裤脚，“他也没有虐待我，不过总是自以为轻手轻脚地把我搞得青一块紫一块。”
绒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