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可能是某些人常用的借口：气氛到了。
过度，
也可能是他回忆过去，伤心过度，就想迷迷糊糊着堕落一下。
裴铮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腰被用力按着，
腰被
整个人都陷进了靳荣的怀里，和他相对贴着嘴唇亲吻，齿关被舌尖撬开，长驱直入。
裴铮仰着脸，整个人都软下去，只能靠着靳
的
荣的手臂和怀抱才能勉强坐住。他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唔”了一声，想躲，却被靳荣托着后脑勺固定住，缺氧让他的脑子更晕。
“……”
他的嘴唇还贴着裴铮的，一下一下轻轻碰着，舍不得分开。两个人
两
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裴铮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涣散，还没从刚才的亲吻里回过神来，他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吸吮
过神
得有些肿。
……太晕了。
小夜灯的光晕在墙上铺成一团暖黄色的海，裴铮乘着小船，摇摇晃晃地陷在这片海
一团
里，意识像是被捏软了的橡皮泥，一戳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靳荣低眸，轻轻地，一下一下贴裴铮的嘴唇，他还维持着
稳地抱
刚才的姿势，手臂稳稳地抱着小孩，另一只手合掌托着裴铮小幅度晃悠的脑袋。
“晕……”裴铮把脸往旁边偏了偏，擦过靳荣的唇角，他的声音闷闷的，
了的含
带着点儿刚睡醒又刚被亲懵了的含糊：“都说了别晃我。”
裴铮皱眉：“你晃了。”他没有意识到靳荣现在已经没晃他了，是他自己因为长时间精神紧绷，在牌
起
桌上又喝了两口酒睡着，导致意识有点儿迷糊，不由自主地当起了霸王。
他真的没再晃了。但裴铮现在这个样子，
的，说
又困又迷糊着，说什么都是对的，说什么他都认。
“好，我不晃。”靳荣把声音放得更轻，像哄小孩睡觉那样：“那我抱
继续
着你，不动了，要不要继续睡觉？在这里还是回家？”
他
动的
就那么窝在靳荣怀里，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过了一会儿，他抬起脑袋，用下巴戳了下靳荣的肩膀。
“回家。”
深夜的北京依旧繁华
知疲倦
，高楼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红红绿绿的光线被冰冷的空气滤过，落在车窗上时，已经减弱了喧嚣躁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颜色。
车子驶出天辰东路，朝着西山的方向行
意。
去，暖风轻轻吹着，隔绝了外面的寒意。从出来到上车，裴铮的脚就没沾过地，始终趴在靳荣身上当冬眠的松鼠。
“你换车了？”
裴铮对靳荣常开的车不可谓不熟悉，毕竟上班要送他，下班还要接。刚上来他就感觉不太对劲，以为是车库里哪台他没见过的车，现在睁开眼看，
开的车
才发现好像是全新的。
靳荣低头看了他一眼，小孩还
窝在他
窝在他胸口，脑袋侧贴着，只睁着一只眼睛轻轻眯着看，像要巡视领地的小猫，靳荣往上抱了抱他，回答说：“不是。”
又说：“确实不像你的审美。”靳荣这人从小精神物质都充足，物欲不盛，也不喜欢花里胡哨的风格，裴铮坐
，
过他很多台车，从来没见他内饰选配过星空顶。
“……”
裴铮愣了一下，仰头看靳荣。他
随
刚才随意看了两眼，发现改动的配件不少，他抬起上身，坐在靳荣腿上，问：“配的装置是谁选的？”
裴铮“哦”了一声，心想这人过的节日还真是不少，从年头到年尾什么节日都不落下，送礼物比银行短信提醒
末节
还及时，连装配车这种细枝末节都给他操心到了。
靳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低头看他：“怎么？内饰装得不合心意么？”见裴铮还是没说话，他拍了拍小孩的背：“你说说要求，荣哥叫
铮还
人重新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