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凑上来贴贴，他每次都回应，但也只是含住裴铮的下唇吮一下，就又放开，他怕自己肺腑里的火彻底燃起来收不住，烧得裴铮不高兴，又暗暗数着亲吻的次数，怕小孩说不定什
不住
么时候就会停。
靳荣看了看车厢里的温度，是正常体感温度，还没来得及说“要么稍微调低点”，一具
抱回
柔软的身体就从一边翻到了他腿上，靳荣愣了一下，想把他抱回位子上，裴铮圈住他的脖颈抱怨：“热。”
（删）
裴铮不接话，
靳
只是把脸埋进靳荣颈窝里，靳荣的手掌从后颈移到小孩额头上，贴着试了试温度，不烫。又移到自己额头上比了比，确实不烫。
没发烧。
裴铮像是愣了一瞬，那双被酒意熏得迷蒙的眼睛眨了眨，他没有挪开，就那么瘫在
裴铮像
靳荣腿上，仰着脸看他，几秒后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只能描述自己的感觉：“……好热。”
靳荣没说话，手掌还停留在裴铮腰侧
响
，拇指隔着毛衣一下一下摩挲，车厢里安静得只剩暖风吹拂的轻轻的声响，雪落在车窗上，簌簌的，很快融成一道水痕。
裴铮等了几秒，见他不搭理自己，那点儿脾
蹿上来
气立刻蹿上来了，撑着靳荣的手臂就想回到他原来的座位上。
靳荣忽然扣住他的腰，鼻尖贴上来：“铮铮，我们
的腰，
不回家了，好不好？”
“嗯，”靳荣声音很哑，呼吸紊乱，轻轻贴着小孩挺翘的鼻尖，声音放轻了说：“不回西山了，你喝多了，回去动静大
，
，要吵着爸妈。”
靳荣拥紧他，含糊词句：“东三环有套房子，离这
先
儿不远，我们先去那边儿歇一晚上，明天再回。”
裴铮没说话。
他确实喝了不少，赵津牧今晚开了好几瓶藏酒，推杯换盏地劝他，裴铮被哄着喝了好几杯，这会儿脑子
了
晕乎乎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想什么事都慢半拍。
他清醒着呢。
靳荣托住他的后脑勺，把那颗脑袋按在胸口处，裴铮的耳朵贴着他
意
的胸腔，于是滚烫血肉里的心脏，也下意识照着小孩喜欢的节奏去跳。
随后把大衣搭在小孩肩上，遮住他
红颜
泛着淡红颜色的脸颊，升起挡板，对前方开车的司机吩咐：“改道吧，去光华路。”
宾利重新汇入主路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霓虹的光晕里，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无数细碎的羽毛，
雪
被风裹着扑在挡风玻璃上，又迅速融化。
裴铮浑身不舒服，但又不
知道到
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不清楚自己在车上和靳荣到底说什么了，只记得他说一句，靳荣就答一句，说话前后逻辑不通靳荣也能找到最合适的答案给他。
于是在车上贴在靳荣怀里，下车被靳荣抱着移动，穿衣服也是靳荣捞着，把他的胳膊套进袖子里，裴铮动作慢吞吞，思想也慢
思想也
吞吞，像只行动迟缓的树懒。
电梯门打开。
靳荣抱着怀里的
按
人，通过直达门口的廊道，走到那扇门前，随后微微俯身，握着小孩的手指按在锁上，指纹锁“滴”一声响，门开了。
长时间亲密相处，有
边
些东西是潜移默化，完全意识不到的。比如靳荣身边的物品，手机笔记本，乃至一套房子，裴铮都能无障碍打开。
靳荣对他的设备不一定有使用权，但裴铮对靳荣的东西，不用开口就能占有，有百分百的处置权
不
利。他的东西是他的，靳荣的东西也是他的。
亲吻突如其来。
刚一合上门，裴铮就被勾着腿弯按在了怀里，靳荣一手抱着他，一手托
腿
着他的脑袋，低头吻下去。不同于在车上隐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无比深入，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
他往后躲了躲，却被靳荣按得更紧。裴铮“唔”了一声，抬手去推男人的胸口，非但推不动，掌心还被靳荣胸口什么东西硌了
什么
一下，于是放弃，只能仰着脸被动承受。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乱，裴铮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听见靳荣的话，他点点头，呆了两秒，又
铮
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