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在程聿青的固定思维里，化妆一直是女生的事情，他拿起
思维里
一个粉色的小镜子观察自己的脸。
看了一会儿还是不太能接受，
受，
嘴唇抽搐了两下不再有照镜子的心情，自己也嫌弃自己。
今天他有三组造型。先和另外四个品牌代言人一起进行影片拍摄，再是单人的平面拍摄，另外四个代言人里有两位也是运动员，剩余两位是当红明星。程聿青对于明星没什么概念，一个也不认识，自然也不和他们做客气
今天
的寒暄。
他按照导演要求的姿势倚靠在摆着棋盘的圆桌前，一束灯光打在他身上，他身着天蓝色的运动外套，外套里面是圆领的短袖，黑色运动长裤还有暗纹的棋格设计，手上提着一个灰色的托特包。时装编辑来给他调整发型和服
给他
装，看着他的脸仿佛找到了艺术缪斯，满意地说了好几次“很好”“非常不错”。
程聿青最喜欢的一件事便是保持一动不动，不过对于编辑让他松弛一点这一条不太明确的指令，他不太明白，被调整了好几次，直至肩膀松下来后才勉强达到他的要求，这一刻，程聿青又有想逃跑的心情。对于不明白的事情，他才
令，他
会意识到自己特别愚笨，为什么别人就能掌握“恰当合适又有感染力的笑容”，为什么别人被指点两下就能轻松理解，实际上，有一次他真的倍感压力半路跑了出去，被王经理气喘吁吁地追了几公里才重新回来工作。
在其他人被指导
导做
做造型的时候，他走神去找李寅殊的具体位置。
李寅殊站在很靠后的位置，是
后的位
在装着拍摄道具的木箱旁边。为了保持现场灯光明亮，再往后的区域光线很暗，即便如此，程聿青也从一众人里把他找出来了。
程聿青不禁扬起一点下巴，又被对艺术感很苛刻的时装编
苛刻
辑指出，“小青，头低一点…哎就这样…..注意表情。”
程聿青思绪飘回来了，比起其他人，他
主题。
不需要做什么表情管理，毕竟他的脸部表情一直都是僵硬淡漠的，但这又碰巧很符合品牌这一部分主题。
换第二个景，程聿青得到了他的第二套衣服，黑色拉链夹克衫搭配深苔色的皮裤，是酷帅的风格，程聿青对此深吸了一口冷气。他觉
青
得穿上这一身完全可以混去张豪那个圈子里了。
程聿青不需要别人
在外
帮忙，一定要自己穿，李寅殊在试衣间门外等着，直至好一会儿后，程聿青才小声地唤了他一声，“李寅殊，你在外面吗？”
李寅殊一进去，便看见程聿青烦躁地低下头，拉拽着自己的裤子，
，
“我不会弄这个拉链。”这便是程聿青不想混时尚圈的原因，一些衣服设计得很奇葩让他都不会穿衣服了，“你帮我弄。”
“好，别着急，我看看
是拉链
。”李寅殊蹲下来查看情况，原来是拉链被线头卡着了。
程聿青宁愿去下棋也不想搞这个破拉链，他和自己较着劲儿攥紧
程聿
着拳头，又在李寅殊蹲下来后泄气地把头重重搭在他的肩头。
“已经好了，你看，没事了。”
事了
李寅殊能感觉出他非常烦闷的心情，轻拍着他的后背。
程聿青的耐心值已经告罄
经告罄
了，拿两只手去拽李寅殊其中一只手，只想要离开，“我现在就想走了。李寅殊，你开车会更快。”
“马上就要结束了，不会太久。我一
直在
直在你后面看着你。”
“还差最后一场，聿青。”在狭窄的换衣间
想空出
里，李寅殊耐心地对他说，“像平时玩拼图的时候，你会想空出最后一片吗？”
对此，程聿青进行了细致的
说，
考虑，最终说，“我当然不想。”
工作人员又来催促了，程聿青脸上还带着
着
妆，李寅殊拿纸小心避开，去擦拭他脸上和脖子上的汗，“之前你都做得很好，现在只差收一个尾，我们就能快点回家，好吗？”
最后一场是搭了一个热带雨林的景，因为全都是假的所以程聿青还挺喜欢。拍摄休息时间，化妆师迅速见缝插针来给他们补妆，
青一
另外四个代言人三三两两或是围在一起聊天，程聿青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看道具树。
李寅殊在一片假
全隐藏
的桫椤叶后面找到程聿青，深绿色叶片完全隐藏着程聿青的后背，程聿青这才露出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