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暝做那件礼物时，我向祂祈求将我的权柄分割给暝。这是错误的，我竟已轻慢祂给我们二人定下的戒律，交叉了彼此的权能。我在触怒祂定下的准则，祂却仍应允我，这到底是恩赐还是惩戒？亦或本来就
是惩
是无足轻重的举措？
但是，最后的最后，祂依我所言保持了沉默。兴许感念我蜉蝣撼树，垂死挣扎，也不过如此
蝣撼
而已。
印象很深的一个夜里，暝求
为何
了祂很多次，问我法则为何不回应？
——《白屋手札》，作者“残”，收录于王国已消失的
遗
白屋书房，现已遗失。】
王国喜爱用一种类似于玻璃的材
于
质装饰建筑，看上去颜色微透，在阳光下会呈现出一种曼妙温和的光泽感，人称“软玉”。
不过随着社会发展，这种材质因为造价高且稳定性较差、维修费用高昂被摒弃，现今只有王城保留了大部分这类建筑
展
搭配。
其中最为显著的就是中心浮空岛上，国王所居住的白屋花园，那高耸的尖塔刺破云层
荆棘
，层层叠叠的荆棘花藤将其缠绕，那些都是软玉所制，再作渲染，成了墨绿的仿真植物。
从离开这里、到归来这
他经过
里，他经过无数次，回头望上这么一眼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那是，他的家。
他和暝的家。
胸口一阵绞紧的抽疼，残面上仍然平静，一如寻常地和洛希德坐
静，一
上列车，去远方履行他作为国王的职责。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个小镇，作为新规的试点地，残打算去实地好好考察。同行的除了洛希德还有昼，现今有关“神”的话题各种言论甚嚣尘上，他们想更确切地了
为新规
解信徒和民众的态度。
镇子在王国
还
的北部，正出于春季乍暖还寒之时，洛希德出门前还多在残的行李中塞了几件大衣，可一到镇上两个人都忙了起来，行李箱搁置在酒店都没能打开。
等到了傍晚，残在教堂等着接洛希
德
德回去，后者和昼一起去找了这里的主教会谈。
残坐在第三排，这个角度抬头就是
淡漠又
被幽幽灯火包裹的神像，其垂目，淡漠又怜悯地俯视着来此的每一个人。
“哥哥，你也是来敬拜的嘛？”身旁凑过来一个年纪不超过十岁的小女孩，辫子扎得乱糟糟的，鞋子一只红一只绿，眼睛又大又圆，
纪不
透露出未经世的纯然。
残声音慢慢温和下来，“妹妹你好，我是来等人的。你呢，是来敬拜的
是
吗？”
小女孩摇头，噘着嘴闷闷不乐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跟朋友约好了在教堂门口见的，但我朋友一直没来，我等
来，
累了就进来坐一下。”
“嗯
就
！我家就在附近，爸爸妈妈初生日会带我来敬拜！教堂里的人都是好人！”
“不会呀。”
“有，但是……”小女孩想了想，“祈祷的
不会很
人太多啦，如果神每天都要实现很多愿望，会不会很累呀？祂自己的愿望会有人帮忙实现吗？”
“哥哥，你怎么啦？”小女孩
趴
趴在椅子上，歪着脑袋说，“你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残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却怎么也笑不
不出
出来，“我……没有难过。你有没有见过神？”
“没有，但妈妈说神在王城。她说有机会的话，会带
看看
我去看看神长什么样子。”小女孩问，“那哥哥，你见过神吗？”
“人们去见祂，是为了实
为
现自己的愿望，如果这会为祂增加负担，那我就不去了。”
“嗯？”
工作日的教堂人很少，都是一些老人在埋
地有
头研究经文。小女孩的声音不大，但落在残的耳边却掷地有声。
小女孩的同伴来了，进来就拉着手对
，小女
她道歉，小女孩得知原因很快原谅了她，临走时冲残招手，笑眼弯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