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
喻
在喻绥特意垫在他身后的软玉靠壁上，头无力地后仰，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喉结随着不甚平稳的呼吸轻轻滚动。
喻绥半跪在池边
，手臂
，执起玉瓢，舀起温热的灵液，避开他颈间的坠子，浇淋在他肩头，手臂。水流抚过，牵走人身上的汗腻，喻绥伺候得很熟稔。
沈翊然舒服了些，紧闭的眼睫动了动，突然
咕哝
发出声隐着浓浓鼻音，宛若幼兽般的咕哝，“……热…”
沈翊然脸颊的潮红未退，反而因池中热气蒸腾更显艳色，苍白的唇也染上些许水光红润。他
也染
不安地在水里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想避开无处不在的暖意，却又贪恋舒适，矛盾得很。
“哪里热？”喻绥低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脸颊
“哪里
，果然温度偏高。
灵修消耗
常的
巨大，气血翻涌，加上池水温热，感觉热是正常的。
“…热……好热…”沈翊然迷迷糊糊地抱怨，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和不自知的撒娇一样。他偏头，无意识地将滚烫的
掐出
脸颊贴向喻绥碰触他后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背，蹭了蹭，凉的，满足叹息，“嗯……”
喻绥……
喻绥人没了。被撩的。他低头，看着沈翊然毫无防备地倚靠着池壁，昏沉中依赖着他的触碰，那张总清冷疏离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与
与
不自知的诱惑。
温热的雾气
热的雾
在渌玉池上方缭绕，模糊了视线，也让感官更加敏锐。
美人仙君无力浸在灵液中的，若隐若现的如玉身躯让喻绥呼吸
无
都困难，“阿然……”
喻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暗潮被强行压进最深处。他抽回手，继续舀起灵液，
机
机械的动作也温柔得不得了。
沈翊然还
唧一声
昏沉着，偶尔会含糊地哼唧一声“热”或是“难受”，但大多数时候，只是乖顺地任他摆布，长长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水珠，跟着呼吸轻颤。
喻绥有始有终地给人换上干燥清爽的
寝衣
蓝白寝衣，才将他重新安置回内室的软榻上。
榻边矮几上，多了一盏温着的清甜琥珀色灵露。
珀
喻绥估摸着是云锦备下的。
他坐在榻边，让沈翊然靠在自己肩头，一手稳着他，另一手端起玉盏，试了试温
翊然
度，才凑到他唇边。
“阿然，喝一点。”他低声哄着，
然，
盏沿轻碰淡色的唇瓣。
沈翊然似是嗅到了灵
地啜饮
露中安神补益的香气，唇瓣微启，本能地啜饮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沈翊然喉结动了动，又就着喻绥的手多喝了几口，直到小半盏下去，才偏开头，轻轻咳了一声，长睫颤动
了几
着，有点要醒转的迹象。
喻绥放下玉盏，抓紧时间维持着半抱的姿势，手掌贴在他后背，渡入灵力，帮他化开灵
下玉盏
露的药力。
沈翊然靠在他肩头，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颈侧，带着灵露的清甜
的
和他自身清冽的气息。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沈翊然眼睫颤动得厉害了些，掀开
着层
眼帘。初醒的眸子蒙着层薄薄的水雾，氤氲而迷茫，多了懵懂的柔软。
记忆碎片纷至沓来，沈
，
翊然脖颈连着两颊都红了，清醒的羞赧。他下意识地想坐直，脱离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却觉四肢依旧酸软无力，丹田处虽然暖融充实，但神魂的疲惫感依旧厚重。
“别乱动，”喻绥察觉他的意图，手臂稍稍收紧，制止了他徒劳的挣扎，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并无轻薄，“灵露刚化开，再缓
，制止
一缓。”
“阿然要是不想被我抱着，”喻绥很大度地给他
绥很
选择，“便在榻上躺一会。”
沈翊然就不
说话
动了，老实乖巧地靠回人肩上，再拒绝就不识好歹了。他抿抿唇，想起自己昏沉中那些不成调的哼唧和抗拒，耳根烧得厉害，半晌才说话，“……多谢。”
“又说谢。”喻绥捂着胸口颇为委屈，“阿然忘了？”又低笑，
又低笑
“美人感觉如何？”
沈翊然凝眉盯着他，确认他没事，偏开头，避开人的直视，“尚可。灵力……恢复了些。”他
潺
确实能感觉到，体内灵息潺潺流动，较之灵修前凝实了不少。
“那就好。”喻绥眼底漾开真实的愉悦，像是
慢
终于松了口气。他扶着沈翊然，让他慢慢滑躺回软枕上，自己也顺势在榻边坐正，不再逾矩，“第一次灵修，消耗难免大些，多睡会儿无妨。衡安殿内很安全，无人会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