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
今天刚好换了干净的水，湖底的绿
天刚
色植被清晰可见，水面平静得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玉。
湖心有一座小亭子，一条木栈道从岸边延伸到亭中
条木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傅晟被从车里拖出来，押到湖边。他低头看了一
水面
眼水面，瞳孔骤缩。
密密麻麻的灰绿色脊背在水
，让人
面下浮动，让人头皮发麻。
“九爷
米
，一共三十六条。大的那条有两米，养了快十年了。”
陆白“嗯”了一
，摘
声，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摘下墨镜，看着湖面。
傅晟被按着跪在湖边，两个保镖一左一右钳住他的手臂，让
钳住他
他动弹不得。
他拼命仰着头，不让
是
自己离水面太近，但那股腥气还是从水里漫上来，钻进鼻腔。
陆秋没有废话
，
，蹲下身，抓住傅晟的左手，一刀削下去。
湖里靠近岸边的几条
鳄鱼忽
鳄鱼忽然躁动起来，翻起水花，张开了大嘴。
傅
惊起远
晟的惨叫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惊起远处树上的鸟。
陆白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湖面上，很平静
看他
，对身旁的哀嚎充耳不闻。
无名指。
他在陆白身边跟了
年，
这么多年，知道九爷要的是什么。
傅晟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和眼泪混
傅
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的断指在地上抽搐着，血
多
渗进泥土里，引来更多的鳄鱼。
第三刀。中指。
“我说！”
傅晟终于撑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了，声
嘶哑而绝望，“我说！”
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神色平静，像
是在等
是在等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看着陆白的侧脸
一
，看着那个坐在亭子里，一身暗紫唐装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但陆白不会。
傅晟的声音
，“
发着抖，“有一间冰室，尸体就放在那里。”
若是以前，他问都不敢问，但九爷刚大伤初愈，若是出了什么差池
，但
，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白闻言顿住脚步，侧头看着一旁默默
白闻
跟随的顾原。
暗眸虽是打打杀杀，可手
段却不
段却不如陆九爷的狠辣。
他只是跟在先生的身边，敛起了
芒
所有的锋芒，不代表他就没有利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