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我既然摘了面具，就没打算再瞒着你们。外面的热搜、质疑、试探，都只是傅晟在投石问路。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揭露我的身份，而是
是
想看我的反应。”
他顿了顿。
“既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不用管热搜，不用删评论，更不用去解释年龄的事。
用去
该做什么做什么。”
秦弈说这
说这话
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
秦弈侧
白脸上
过头，目光落在陆白脸上，那点冷意瞬间化开，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温热的泉水。
“吓到你了？”
“没有。”
秦弈收回目光，对齐瑶和顾原道：“你们先下去。
对齐
沈舟留下。”
齐瑶和顾原应声退出去，临走时顾原还差点被门槛
走时
绊了一下。
沈舟坐在对面，目光落在那张银色面具上，沉
落在
默了几秒。
秦弈的声音不高，
什
但沈舟听得出来，先生知道他要问什么。
沈
开口
舟没有立刻开口。他抬起头，目光没有看秦弈，而是看向陆白。
陆白靠在秦弈肩上，正低头玩着秦弈的手指，察觉到
，察
沈舟的目光，他抬起眼。
“先生，迟一之前提过您的年龄，属下当时没有多问。但今日热搜一出，属下心里有些
里
事……想不明白。”
“属下十六年前入暗眸，那时候您就已
六
经是暗眸的首领。您的手段、决断、身手……属下跟了您十六年，从未怀疑过您的任何命令。”
“属下只是想知道，当年带着我们杀出重围的那个
着
人，是你吗?”
秦弈沉默
两下。
了几秒，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沈舟。”
“属下在。”
“……是。”
“十八岁杀人的你，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是同
和现在
一个人吗？”
沈舟愣了一下。
“是，也不是。十八岁的沈舟出手狠辣，但不够沉稳。现在的沈舟
舟
能独当一面，却少了当年的锐气。人本来就会变，会成长。”
然后他低下头。
有些
但秦
事，沈舟未必真的明白。但秦弈知道，沈舟不会再问了。
“沈舟。”
“陆九爷。”
“你记得，哥哥不会
哥不会
害你们。但你们谁敢背叛哥哥...”
“起来。”
秦弈抬了抬手，“你安排一
“你安
下暗眸的事务，午饭后随我回京市。迟一那边……也需要人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