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的那道身影站起了身，慢慢从昏暗中走出
从昏暗
，一直走到最前方的卡座。
胸口传来酥麻的感觉，对面的人夹着烟，猩红的烟头散发着灼
灼眼
眼的光，他半靠在桌子上，一瞬不瞬地望着台上被灯光照亮的人，情绪尽数掩藏在眼底。
江祐峥心脏猛地一跳，连带着歌声都恰到
歌声
好处地颤动一下。
底下爆发掌声，江祐
，嘴角
峥望着对面鼓掌的陈霆，他叼着烟，嘴角带着笑，远远望着自己。
扑通。
扑通。
扑通。
江祐峥走下来，将吉他还给女生，女
你好厉
生朝他比了个拇指：“你好厉害。”
明明已经下了台，江祐峥却比在台上
上还紧
还紧张，不自觉摩挲着手指，往吧台那边走。
“很好听。”
江祐峥看向他的目光莫名心
莫名心
虚，撇开视线，坐到凳子上喝了口酒。
“谢谢。”
这不是他的。
他这样一说，江
他
祐峥才感觉到喉咙一阵火辣辣的，他难受地皱起眉头忍不住咳出声。
江祐峥接过喝了
才
一大口，嘴里火急火燎的感觉才稍微好一点。
程棋不知去哪鬼混了，
去
吧台也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个坐在这里。
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江祐峥变得有
得有
点紧张，对于陈霆接下来的话有一种强烈的不太妙的预感。
“我认真的。”陈霆深深盯着他的眼
我认真
睛，“你喜欢什么样的？”
江祐峥怔了怔，陈霆目光凛冽，直直望进他眼底，像是要将他里
霆目光
里外外都看穿看透。
陈霆的酒还是太烈了，江祐峥感觉脑子有点发晕，陈霆的话在他耳边打转，每一个字都
，江
重重砸进耳朵，像巨石扔进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
江祐峥偏开头，拿着自己的酒掩饰
偏开头
性地喝了一口。
“就，就比较有吸引力的
江祐
。”江祐峥声音越说越小。
“哪种能吸引你？”陈霆凑近，嗓子喑哑，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在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停下，不想放过他脸
近，
上任何一丝情绪。
江祐峥看着陈霆近在咫尺的脸，脑子一片空白，手指蜷缩，心脏几乎快跳
一片空
出嗓子眼。
“嗯？”
“长得好看的...”江祐峥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材好的.
..
..”
“会开车的。”
他跳下
他跳下
凳子，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后就逃似地跑了。
一直到走回家里，江祐峥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心脏还
他倒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陈霆暖洋洋的气息。
真是要命。
之后的几天，江祐峥一见到陈霆就忍不住想起
的事，
这晚的事，他的话就自动被摁下开关，在他耳边循环播放。
偏偏陈
两
霆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照常跟他打招呼，跟往常与没什么两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