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
生的面
是四个老头的画面，被全然陌生的面孔取代，他们神情惬意，讲述着属于自己辉煌过往。
呼吸机的报警声戛然而止，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电视里激昂的配与周围压
周
抑的哭声。
“老赵！”
“赵哥啊……”
老赵头
到
还是没能如愿，他到死都没等到属于他们的镜头，没等到被世人铭记的时刻。
没有人再关心庆典了，整个屋子
心庆典
的人都在为老赵头流泪。
许笙执拗地仰着头，依旧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屏幕，
笙
想从中找到老赵头的身影。
可缠住屏幕四角的胶带，也缠住了他的眼
住屏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没有人回应他，只
视里
有电视里的配乐仍在回荡，画面已切至其他内容。
不是争取了录制视频在庆典上播出吗，不是说好要给
不是
疗养院拨款翻修重建的吗！
到头来就是几个垃圾桶，卖不出去的大豆，还有那尊可笑的总统
总统雕
雕像。
都是假的，许笙啊！你竟然相
付
信付辙，竟然只凭一次出生入死的陪伴，一只施舍的颈环，就轻易相信了他！
像是疯了一样，他大笑，突然伸手抓过旁边的椅子，一脚踢开门，
开门
朝楼外冲去。
身后的老李头悲伤至极，但仍试
他的
图阻止他的疯狂，不停喊他的名字。
干什么？
这么好的日子啊，凭什么疗养院的活墓碑要被遗忘，凭什么，只
养
有他们在流泪。
许笙全然顾不上腿上崩
着椅
开线的伤口，拖着椅子就冲了出去。
疗养院里所有职工都扎堆在大堂看庆典直播，没人注意到那个浑身戾气的少年，
冲地冲
怒气冲冲地冲到那座总统石像前。
直播有航拍，凡
凡是无
是无人机能拍到的地方，都立起了这尊虚伪的石像。
多么讽刺，被人
给这尊
遗忘的疗养院，没有钱没有迎来返修，反而被拆了病房，给这尊道貌岸然的石头腾地方。
许笙双目赤红，
发力
手臂发力，手里的椅子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石像上。
巨大的撞击使得石像脖子上出现了一
散架的
道裂纹，许笙拾起几乎散架的椅子腿，又冲上去砸。
声声撕心裂肺的怒喊下，石像终于彻底塌毁，头像倒下，四分
四分
五裂。
漫天灰尘中，许笙浑身颤抖着，脱力
脱力般
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手被碎石和椅腿震得出血，许笙往嘴上一抹，腥涩
血味
的血味瞬间灌满口腔，可心中的悲愤，依旧火一般地灼烧，半点没有平息。
“许笙？！”
老李头看到
刻意
看到他怒目圆睁、满脸灰尘地跑回来，立刻意识到他干了什么。
许笙像是失了聪，半点也听不见，脸上冷得
不
像冰，眉眼间全是未熄的怒火与疯劲。
他二话不说扒开围着老赵头的人，把他从床上挪到轮椅上，然后拿出绳子，干脆利落地把周围几个
头的
老头的轮椅串成一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