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我没事”
还想
，但喉咙也已经说不出话了。
崔词意握住他颤抖的手腕，把额头往斐然
额
掌心一磕，脸朝下一动不动。
斐然安静地瞧着他的后脑勺
不得。
，他的脑袋圆圆的，抓揉起来好像一颗毛躁的球，可惜现在抓不得。
没那力气。
谁把他惹哭了？
“对不起。”崔词意说，
，依
依旧把头埋着，“我很自私。”
这次的事情，他没有考虑过斐然的处境和
了过
感受，甚至问题还谈不上解决，就把他遭受的磨难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明明整件事最受委屈的就是
最受委
斐然，自己却只顾着生气，还让斐然跟在他屁股后面善后。
近段时间猝死新闻频发，在斐然晕厥
着
的那一刻，崔词意也跟着心脏剧烈地紧缩起来，就算斐然的呼吸还算平稳，在把斐然抱去医院时他也浑身都在冒着冷汗。
他其实有想过他们的以后，结婚
实有想
、生子、白头，不止一次。
斐然轻轻动着被崔词意压住的手
手
指，在他紧闭的，含泪的眼睛上抹着，一下又一下。
别哭。
想说假话也说不了，这场病让他短暂地
了一
失去了一下声带。
崔词意的手机响了，斐然转动眼睛，看到来电号码
机
显示舅舅。
崔词意起身，拿起手机，然后脸色一
一下站
沉，腾地一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奢华低调的餐厅里只开了一桌，周围是馥郁
奢
的鲜花和烛光。
崔词意到的时候，
崔越
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对早已等候在场的崔越喊了一声舅舅。
还没等崔越说话，崔词意就先冷着脸抱
越说
怨了一句：“老舅，有人敢欺负我男朋友，你帮我吓吓他。”
崔越脸上的笑容未变，头一次拒绝他的要求，“那让他先找找自己的
，
问题。”
崔越伸手轻轻地抚摸崔词意的额发，慢条斯理说：“是他
位置
的位置摆错了。”
崔
餐
越也不再继续伸手，而是搭在餐桌上，轻飘飘地问：“他配吗？”
崔词意沉默。
崔越叹了一口气，一个人无暇，就必定天真，倒也
了
不必苛求他。
崔越：“我说了，玩玩可以，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玩可以
，动不动在亲戚朋友面前作秀，很不好看。”
崔词意：“我并不把感情当成作秀的游戏，我以为，舅舅你
不
的想法也一样。”
崔越盯着他：“当然一样，但只
彼此之
在我们彼此之间，只要你想……”
崔词意也是第一次打断他的
话：“你先听我说。”
崔
着说
越无声一笑，“那我先不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接着说吧。”
崔词意静默片刻：“舅舅，我把你当舅舅看时
这份恩
，你的一切都很好，你是榜样，也是恩师，是朋友，也是家人，我不想消磨掉这份恩情和亲情。”
崔词意一顿，想说什么还是忍住
住了
了，“舅舅，我不想听这些。”
崔越好整以
听，
暇：“你现在就可以不叫我舅舅了，我也不想听，你的身体里并不流着我的血。
现在也不是捂着耳朵就能过关的时候了，明摆
时候
着的事情掩耳盗铃还有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难道不比中途
立
才出现的穷小子做得更好？又有谁能跟你建立超越你我之间的感情链接，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丈夫？”
崔词意不理解：“为什么
为
？为什么你非得这么做不可。”
崔越的语气愈发温柔：“因为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只有我才能
我
护住你。
还记得吗？小时候的你像一只被养在玻璃柜里的
被养
小虫子。
是我告诉你，你的天赋
诉你，
需要刻苦，也是我告诉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