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跳跃在“奶奶都走了谁给自己打的电话”，和“昨天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奶奶”两个问题之间，到最
个问题
后想到脑袋发疼也没想出来一个结果。
最后被领着去奶奶的坟前烧纸磕头，看着眼前的墓碑，周现更是没控制住，哭得撕心
头
裂肺。
等回到
经晚上
家时，已经晚上八点了，周现洗了澡，坐在床的发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
己在
些什么，回过神，一会又开始恍惚。
直到周母
头
进来关灯，让她早点睡，她才“哦”了一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蚊帐，怎么也睡不着，就这么干瞪着眼，到了凌晨十二点。
周现打开手电筒，直接趴到床边看过去，依旧什么都没，只
趴到床
是鞋子又歪了点。
她把鞋子扶好，眼泪“吧嗒”
“奶奶
掉了下来：“奶奶，你在吗？你是不是就在旁边。”
之前哭太多，
然听
眼睛肿的难受，周现擦干眼泪，躺在床上准备睡得时候，忽然听见“咯吱”一声。
是开门的声音。
周现侧
看去
头看去，就见卧室的木门像是被人从外面推进来一样，一点点地打开。
她下床
靠近，
，穿上鞋子，往门靠近，有些紧张：“奶奶？是你吗？”
木门已经打开大半，周现不敢动，听着开门发出的
不敢动
“咯吱”声，大脑飞速转动。
难听尖锐的声音
声音不
不断在周围回荡着，周现心一点点提上去。
她反应过来，扭头就往床上爬，然而身后的门在
爬，然
此刻完全打开。
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有一个黑
着
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等到周现紧张想收回目光时，猛地抬头看着周现, 对她咧嘴狰狞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目光聚集在那张像是这纸折了无数次，都是褶皱
的脸上, 周现心脏几乎骤停。
在看到从血口中飞出
是
的舌头像是长绳一般朝自己缠来, 周现浑身僵硬,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红色的舌头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脸被人
脸被人
不断拍着，周现猛地坐起身, 大口喘着气。
她出了一身冷汗
么
, 现在这么一醒，只觉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周现松了一口气，想到昨天的那一幕,
松
心脏像是被手捏住了一样难受，又是一阵大喘气才回过神。
“周现, 你怎么睡地上了？”周母担忧地看着她, “我早上来叫你起
周现,
床才发现你一整夜都在地上睡着。”
“妈, 我昨天做噩梦……不是,
舌头
我昨天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周现抓着周母的手, 疯狂咽口水, “有个东西, 应该是鬼脸很多皱纹, 牙齿很白, 舌头这么长……”
她比划
比划
着，看着精神状态很不好，周母按住她的手，目光平静，没有怀疑，也没有相信。
这让周
信我吗
现微微顿住，有些难受：“你不相信我吗？”
“周现，妈妈知道你很难过，很想奶奶。但是你不能把奶奶称为不干净的东西。”周母说，“妈妈也能理解，你从小跟奶奶长大，奶奶
母
走了，一时间接受不了。”
“不是。”周现急了，“那不是奶奶，是别的东西，是鬼，反正很恐
急了
怖。”
她越说越乱，捂着脑袋，又手舞足蹈起来：“特别吓人，而且我感
特别
觉那东西好像盯着我了。妈，你说我不会有事吧？说起来我老是能听见奇怪的东西，说不定就是那个东西发出来的。那这么说起来，不止一次，我回来那天也听见了。”
“周现。”看着她越说越混
但
乱，字都说不清楚了，周母拉住她的手，安慰道，“你别说了，你先冷静一下，妈妈相信你，但是你现在先冷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