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沅无措地眨了眨眼，手指
其
弯曲将露在贺子视线里的伤口藏了起来，他总是不太习惯这种场面，尤其是现在贺子的情绪肉眼可见的高涨。
“你天天晚上十二点打电话，天
二点
天装神弄鬼吓我。”
祝沅只是将事实说出来，并没有赋予任何情绪色彩
他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上方看着他的人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听见贺子说。
话落，祝沅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偏过脑袋想躲开
握住摆
对方的视线，可惜转到一半下巴就被握住摆正了方向。
眼前一片黑影
触碰
落下，唇瓣上冰冰凉凉的，距离太近了，他闻见贺子身上那股难闻的泥土味儿，皱起眉想躲，却被更深的触碰，最后整个口腔都是冰的。
头顶上的灯变成了不断晃动的光圈
成了
，摇来晃去的，不过更多时候祝沅看见的是那抹青紫的颜色。
就像贺子说的那样，看得久了，
看得
他居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触碰的冲动。
手指动了动，想要举起来，又因为腕间被
手
缠绕的触感停了下来。
贺子的脸能很清楚地看出他死亡的状态，青灰的肤色，其下青紫的血管颜色透出皮肤
状态
，仿佛时间再长一点，就会腐烂掉……
那时
散发
候这个人会散发出跟冰箱里的坏肉一样的腐臭味。
祝沅太过习惯与贺子在床上度过的时间，除
涩，
了刚开始有些艰涩，后面就很顺利地接纳了，习惯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看着贺子将自己的身体折过来弯过去，好一会儿他又听到房
陌生
间里有人在呼哧着喘息，那声音熟悉又陌生。
房间里的一切
里的
都在摇晃，祝沅要分出更多心力才能去寻找多出来的声响。
贺子掐着祝沅的腰，看着人皮肤一点点泛出红晕，眼睛因为刺激泛出点点水花
腰，看
，清润得跟雨过后的荷叶上的水珠似的。
脑袋不断左右转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一起，
头发被摩擦得乱糟糟的，看得他恨不得一直连在一起，再也不想和人分开。
祝沅还在寻找，被绑在一起的双臂忽地被人拉住，随后不知怎么整个人就坐在了贺子身上，胳膊架在对
在寻找
方肩膀上，上半身贴在一起。
“怎么了？”
“宝宝，你该主动一点，一直动可是很累的。”贺子笑得像
步动
是诱哄小孩子的狼外婆，脑袋一点点凑近，鼻尖轻碰在一起，或者面颊磨蹭着，就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祝沅瞧着贺子含有催促意味的眼神，下意识靠
，下意
了过去，同从前一样和贺子亲密。
一直折腾到
的，没
凌晨三点左右，祝沅晕乎乎地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缓解了身体的疲惫，但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他瞧了一眼身上多出来的痕迹，身体向下滑动，确保只露出半个脑袋在水面
这才抬
上方，这才抬眼看向贺子。
衣服褪去，高大修长的躯体上，能看见几
衣服褪
条红线，四肢，脖颈都有，就像是……之前四肢被分割后重新拼回去的。
拼合处皮肉外翻
。
，边缘有些发白，在青白皮肤上看起来像是扭曲的虫子。丑陋，恶心。
祝沅的视线在那几条线上一次又一次注
次注视
视，又移开，又继续注视。
贺子被水淋湿后，整个卫生间满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淡淡血腥气的
湿漉漉
泥土味道。
心情有些奇怪。
“宝宝，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
水流下
”贺子身上的泡沫在水流下消失不见，他撩起挡住视线的额发向后看去。
那几条拼合线在他的话语中蠕动起来，
他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祝沅的视线被这一画面烫了一下，慌乱地移开，不敢接
视线被
话，也不敢再去关注皮肉之下蠕动的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