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舟看着他这副后悔莫及又强撑着理直气
壮的样
壮的样子，心里那点无奈全化成了软乎乎的笑意。
“那后来不是也给
？”他
你了吗？”他揉了揉乔言的头发，“小桃桃的账号。”
但他还是不甘心，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嘟囔：“反正你那时候
嘟囔
就是对我不好。”
贺晏舟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叹
低垂的
了口气。
“嗯，是我不好，”他承认，“那时候不了解情况，处理得也生硬，让你
生
受委屈了。”
“真的？”
“真的。”
“那你说
提
，”乔言想了想，开始提要求，“以后下雨打伞，往哪边歪？”
乔言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
怀里
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车子平稳地开着，窗外暮色四合，
起来。
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
乔言玩着贺晏舟的手指，一会儿捏捏指尖，一会儿戳戳指节，玩得不亦乐乎，贺晏舟就由着他，偶尔
就
应一两声他没什么意义的嘟囔。
车厢里暖烘烘的。乔言折
里暖
腾了一天，又哭过又紧张过，困意渐渐涌上来。
“嗯。”
“嗯。”
“睡吧。”
乔言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
声
贺晏舟颈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贺晏
睡得毫
舟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睫毛乖乖地垂着，睡得毫无防备。
他伸手，
拉了拉
轻轻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乔言蜷缩着的小腹。
前排司机从后
了一
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把车速又放慢了些。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看
迷迷
了一眼来电显示——曹景桐。
“喂个屁！你咋回事！”曹景桐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班级群里消息不回，接龙也不接，辅导
你找
员找你找疯了！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曹景桐还在那边絮叨：“你是不是又
你
静音了？啊？你最近忙啥呢，朋友圈也不发，找你也约不出来，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没有……”乔言听着这熟悉的唠叨声，忽然有
有
点鼻子发酸。
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被下药，怀孕，产
药
检，被乔云光堵在医院……一桩桩一件件，像过山车一样，根本没时间跟任何人说。
现在突然听到曹景桐中气十足的吐槽
然听到
，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
了？
喂？乔言？你听着没？”曹景桐终于察觉到不对，“你咋不说话？哭了？”
“你分明就在吸鼻子！”曹景桐警惕起来，“谁欺负你了？你等
桐警惕
着，我这就带人过去——”
“没有没有！”乔言赶紧打断他，生怕他真杀过来，“我就是太久没听到你声音了，有点
听到你
感慨。”
乔言这才发现自己怀孕之后情绪是敏感了不少，按照以往他肯
这才
定不会说出这么矫情的话。
“哦，正常了，”曹景桐放心了，“那说正事，班级群你看了没？辅导员让统计实习去向
正
呢，就差你了。”
“对啊，大三结束该实习了，不是早就通知了吗？你上点心行不
你
行！”
乔言这才想起来，期末那会儿辅导员确实
通知，
在群里发过通知，让大家暑假找实习，开学要交实习报告。
“那你快点啊，别让辅导员
员
催，”曹景桐顿了顿，语气又变得八卦起来，“话说，你最近到底在忙啥？神神秘秘的。”
“
改天出
得，不想说算了。”曹景桐也没追问，“那你先忙，改天出来吃饭。”
“嗯，好。”
曾经他也是跟曹景桐一起吐槽导员、熬夜打游戏、吃烧烤喝啤酒的纯正
夜
直男。
现在呢？他窝在贺晏舟家里，怀着贺晏舟
现在呢
的孩子，即将成为一个，呃，小爸爸。
我去，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