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打扰了，”贺晏舟的声音很平静， “有个
通一
事情想跟您这边沟通一下。”
王建国立刻应声：“您说您说，
您有什
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也不是什么大事，”贺晏舟目光落在乔言睡红了的耳尖上，“贺氏最近有个市场调研的项目在找合作方，我看了几家公司， 觉得你们在这块经验比较成熟，
公司
想约个时间聊聊。”
电话那头瞬间就安静了， 王建国显然被这
的馅饼
个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懵了。
贺氏是什么体量的公司？贺晏舟是什么级别的人？平时他们这种中型企业连贺氏招标会的门都摸不着，
舟亲
现在贺晏舟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要谈合作？
他喉咙发紧， 声音都有些不稳了：“贺、贺总， 您这是……我们公司当然非
公司
常荣幸，只是这个项目规模， 我怕我们……”
“规模不大， 你们完全能承接，”贺晏舟打断他的客气，“后续具体事项我会让项目组跟你
的客
们对接。另外——”
王总脑
型，
子里有一个想法瞬间成型， 姓乔的实习生， 他手下只有一个姓乔的实习生。
“是的是的， 小乔， 乔言， 他前段时间在我们这边实习
，
，工作非常认真……”
贺晏舟没接他这个话茬
接他
，只是说：“他在这边， 承蒙照顾。”
承蒙照顾，这四个字从贺晏舟嘴里说出来，王建国后背开始冒
后背
汗了。
他照顾什么了？让乔言天
？让他
天加班到九点？让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累到蹲在路边吐？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
了张
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贺总，这个，小乔的事
到位
情，我们确实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那时候不知道他是您……”
“他没什么特殊，”贺晏舟打断他，“只是我认识的
贺晏
一个小朋友，看他最近工作辛苦，顺便问一句。”
王总
声，然
虚弱的“嗯“一声，然后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贺晏舟也没再多
说，约
说，约了个时间让助理发过去，就挂了电话。
贺晏舟把手机放回内袋，低头看了一眼乔言，这人还在睡，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
乔言
么，脸颊因为压在贺晏舟胸口闷出了浅浅的红印。
贺晏舟看着
刚才那
他，忽然觉得刚才那通电话有点多余。
什么合作
，什么
，什么项目，什么提点，说白了就是看不下去他吃苦，又不能直接说“你别干了来我这儿”，只能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让他在那个破公司好过一点。
他叹了口气，把乔言往上捞了捞，让他靠得更舒
口
服些。
乔言被这一动扰了睡眠，不满地哼了一声，脸往贺晏舟颈窝里又埋深几分。温热的
含
气息喷在皮肤上，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潮润，他动了动嘴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你好香……”
乔言还在无意识地往他颈侧蹭，鼻尖抵着他的皮肤，他大概
还在
还在做梦，不知道梦里遇到了什么好事，嘴角竟然翘起一点弧度。
贺晏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刚才那点因为王建国而起的
副模样
冷意散去，只剩下无奈，还有软得不像话的情绪。
乔言皱了皱眉，嘟囔着把脸转到另一边，躲
嘟囔
开了他的手指。
乔言直接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只剩一只红红的
里，
耳朵露在外面。
司机已经把车
眼
停稳很久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识趣地没出声，安静等着。
贺
臂软软
晏舟抱着乔言下了车，电梯里，乔言整个人窝在贺晏舟怀里，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像只挂件。
电梯里，贺晏舟低头看着他，
梯里
忽然想，这人要是每天都这么乖就好了。
但转念一想，
乖的
算了，不乖也挺好的，不乖的时候也有意思。
走到卧室门口，乔言忽然醒了，眼睛半
醒
睁不睁地看着他，声音含糊：“到了？”
乔言往床
型
上一躺，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开，一动不动：“不想洗。”
“你上了一天班，一身的班味，”贺晏舟站在床边看他，“
身
不洗怎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