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苓确实手
最耻辱
段了得，她总能精准地踩中她最耻辱的地方。
她的存在已经是
驼的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该再逼迫顾言。
可她就跟生了根似的长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严苓毫无顾忌地当着她的面跟顾言亲近，顾
顾言亲
言也跟往常一样不反感不抗拒，全程木着脸当个玩偶。
只是，这次她还看到了顾言放在膝头的拳头，她的小习惯还是
候喜
没变，忍耐的时候喜欢折磨她的食指。
眼看严苓真打算在她面前演一出限制级戏码，她终于坐不住地站了起来：“严总请我进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
码，她
个吗？”
严苓语笑嫣嫣地收回手：“怎么会，瞧我
们
，习惯了，我这就把空间留给你们。”她站起身，轻佻地拂过顾言的下巴，冲她眨眨眼：“我在房间等你。”
严苓一摇一摆地进房间，轻快的样子像极获得胜利的棋手
手投足
，举手投足间尽是得意。
客厅就剩顾茗跟顾言，尽管没
茗跟
了严苓，她们还是相顾无言，顾茗看着顾言，顾言却连头都没抬。
手臂因为冷已经起了反应，但她一点动作都没有
，只是
，只是反复扣弄她的指腹。
“就真的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吗？”顾茗还是先
了吗
开了口。
她是真不擅长冷战，尤其是对在乎的人，这种沉默
，尤
几乎能要她的命。
顾言眼眶已经瞪到酸
唯恐
涩，可她不敢眨眼，唯恐眨一下眼就在顾茗面前暴露。
她隐晦地调整呼吸，调节音色，竭力让自己维持常状：“没有，怎么会，我只是，真的
今天
有点累了，顾茗老师，要不还是明天再聊戏吧，我今天真的没什么状态。”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颤抖压下去，但她现在真的
下去
好冷，身体冷，心里冷，好像坐在冰窖，对面不是她爱慕的顾茗，而是光鲜亮丽遥不可及的她自己。
她无地自容。
“顾言。”她听到她这么叫自己，“抬起头
抬起
，看着我。”
颤抖再也忍不住了，
，会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眼落下一滴泪，她抬起头，直视顾茗：“这样满意吗，顾茗老师，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又想让我说什么呢，没有哪个姐姐，会一直这么逼迫妹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吧？”
她看到她的眼泪，看到她的难
，看
堪，看到她的痛苦，感同身受。
她上前半跪在她面前，颤抖着手
无
抚上她的脸，擦去她的眼泪，心疼地看着她：“也没有姐姐，能对妹妹的眼泪无动于衷。”
37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告诉顾茗她的真实想法，可是严苓就在一门之隔
诉顾茗
的房间。
“重要吗？”
顾茗愕然抬眼。
“一份工作而已，谈不上想不想，顾茗老师，我跟你不一样
，我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实现人生理想，我需要的只是活下去。”
“演员这个职业可以让我光鲜亮丽地活着，如果可以，
作不可
我当然想继续这份工作，但我也不是非这份工作不可。”
“说了
，我
也不怕你笑话，我很早就开始工作了，这么多年来，我都快记不清我到底做了哪些工作，多少份工作。”
“我承认，演员这份职业是我出社会
人
以来做过的最体面最高薪的工作，我收获了很多爱我的粉丝，认识了你，体验了两份不一样的人生。”
“回去吧，顾茗老师，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也谢谢你关心我在意我，不管以后怎么样，这部戏我会认真跟你一起演完的，我不
“回去
会辜负你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