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没追上来。
看不到顾言，听不到她的声音，
声音
她这颗心就落不到实处。
她怕是病了。
再看到这
收拾整
床沾染着乱七八糟污渍的床铺，她连碰都不想碰，更别说收拾整理。
拾起先前束缚过顾言的那条毛巾，顾茗不
，顾
自觉收紧掌心，丢下转身回了浴室。
果然，如她所想，顾言还愣愣地杵在原地，发尾还在不停地滴水，罩着毛巾的她低着头，恹恹的样子像极一
地，发
只被丢弃的小狗。
“顾茗？”
还在悠哉品尝香槟的严苓一下站起来挡到
，
她们面前：“茗，你这是干什么，大晚上的，你要带顾言去哪？”
“房间里太脏，我带她去我那聊，严总不会这么小气不让去
，
吧。”
听出顾茗话里话外始终对顾言的维护在意，严苓表情绷不住了：“茗，她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为她，你明明看到了，她就是个下贱的，被人玩烂的东西，是她不知廉耻爬上我的床
不知
才有的今天，你真要为了这么个货色……”
“严总，注意你的言辞。”顾茗几乎是警告
乎
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难道还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吗？你说我脏，她
看清
又干净到哪去，你别忘了，她刚跟我做过——”
“让、开。”
严苓梗着脖子红着眼死活不让，顾茗也不跟
顾茗也
她纠缠，直接抱着人撞开她走人。
她眼泪都快下来了，可顾茗连个余光都不
眼泪都
肯给她。
“顾茗，你怎么能这么
对我，
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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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顾茗说着拿过吹风机，“来，我给
拿
你吹头。”
“她说要告诉你家里人，如果被你家里知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来
顾言作势去接吹风机，顾茗没给。
她上床跪到顾言身后，隔着干毛巾给顾言吹头发，从这个角度向下看，顾言真的好小一只，低垂着头，白
半
色的毛巾披盖在她如墨的半长发，好像新娘的头纱……
手指微微发僵，鼓噪的声音掩
盖住她
盖住她不正常的心跳。
她竭力让自己声音如常：“放心，
“放
我家里知道只会高兴我找回了一个妹妹。”
“可是如果他
严苓当
们知道我是被严苓当做你的替身……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可是……”
“放心，别怕，我家里人很开明的，他们不会在意你
，别怕
是什么身份，要是他们知道你的经历，只会心疼你。”
“……那你呢？”顾言偏头向上看她，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飘在眼尾
，
，露出连她自己都没觉察的可怜与渴望。
顾茗手指更加僵硬，整个人莫名无措，要不是她演
她演
技足够精湛，早就暴露了她的不冷静。
她强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吹头发，低下眼抚弄顾言还
给她吹
滴水的发尾：“我当然也是心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