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芝芝笑着举起手机，镜头晃了
边的
一下，对准了旁边的人。
江承宇坐在沙发上，靠在赵芝芝怀里。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
毛
连体衣，脚上套着毛线袜，脚趾头在袜子里动来动去。
他长大了不少，脸不再那么皱了，皮肤白白的，眼睛很圆，和沈慧敏一
布偶已
模一样。他手里抓着一个布偶，布偶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江承
下头
宇看着他，嘴张了张，发出一声含糊的“咿——”，然后低下头继续啃布偶。
赵芝芝用纸巾给他擦了擦下巴，江承宇不耐烦地扭了一下
转回来
头，又转回来看着手机屏幕。他盯着屏幕里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嘴张了张，发出一连串含混的音节，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练习发声。
“呀——啊——唔——”赵芝芝笑了，“他说姐姐好。”
呀
江怀余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江承宇忽然伸出小手去够手机，够不到，嘴瘪了一下，眨巴
，够
眨巴眼睛。
赵芝芝连忙把他抱起来，“姐姐在北京，够不到。”江承宇听不懂，但他知道那个亮亮的东西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对着屏幕喊
个
了一声很响亮的“啊——”江怀余的手指动了一下。
“胖了。”
江承宇又开始啃布偶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下巴亮晶晶的。赵芝芝帮他擦干净，抬起头看着屏幕。
在那
“你在那边还好吗？”
“还行。”
“吃得好吗？”
“嗯。”
“嗯。”
赵芝芝看着她，笑了笑，“你跟他
她，笑
小时候真像。”
江怀余愣了一下，赵芝芝没再说什么，低头看着怀里的江承宇，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江承宇皱
说什
起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赵芝芝笑了，江怀余也笑了—
了—
—很浅的，嘴角弯了一瞬。
“好了，你忙吧。我给
说完
你寄了毛衣，过两天应该能到。”赵芝芝说完挂了电话。
江怀余
床
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午，手机又响
。
了。许煜。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轻快，有点犹豫，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江怀余。”
“嗯。”
“你干嘛呢？”
“躺着。”
“哦。”
沉默了几秒。
江怀余没说话。
“他跟一个女的在一起。不是上次那个，换了一个。”许煜顿了顿，
一
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不止一次。”
“要。”
江怀余的语气很平，没有迟疑。许
等
煜等了一会儿，像是希望她说点什么别的，但她没再说。
“嗯。”
“江怀余。”
“嗯。”
“你……”
许煜没说完。
“你也是。”
电话挂了。
手机震了一下，
子，高
许煜发来的照片，一共四张。第一张是江明海搂着一个女人从饭店出来，女人的头发很长，穿着紧身的裙子，高跟鞋。江明海的脸拍得很清楚，他的头发比以前白了一些。
第二张是在商场门口，换了一个女人，短发
镜。第
，戴着墨镜。第三张是在停车场，又换了一个女人，江明海正要上车。
最后一张是在某家酒店门口拍的，仍是不同
某
的女人，日期是昨晚。
江怀余看着那些照片，一张
点好
一张地放大又缩小，倒也没觉得难过，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