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耳朵贴在白熵胸前，
，
听他的心跳，小声地问：“几点了？”
“两点十分。”
“为什么？”
白熵慢慢地说：
是这
“呃……宇宙起源以来，时间就是这么走过去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给你解释。”
“不是，我是说……”周澍尧的脑子似乎停止运
辞，只
行了，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说，“好快啊。”
“快？”白熵揉着他的卷发，“你都累得
的卷发
胡言乱语了还嫌快？再久一点我怕你休克在床上。”
周澍尧闭上眼，试图沉入睡眠，可
热啊，
耳边的沙沙声还是若有似无的，他睡不着，烦躁地把身上的毯子推开：“好热啊，这才五月份，好像要开空调了。”
“是啊，五月了，你
五月了
也快毕业了。咱们什么时候搬家？”
“上次跟你提过买房子的事，买好了，精装交付的，我看了
去视察
一下不需要改什么，买点家具就能住。或者找时间，你去视察一下，按照你的生活习惯，缺什么我再买。”
“你怎么，什么都
说
没说就买了个房子？我……我没说要住你的房子啊？”
“难道你毕业之后
道你
我还要住在这里吗？我们，不是就应该住一起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在规划人生
，能不
之前，能不能先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白熵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已隐隐绷紧：“我告诉过你，确定你知道这件事才去办的，这能叫‘不尊
‘不
重你意见’？”
“知道是一回事，同意是
非要
另一回事。当然了，这是你自己钱你想买什么买什么，但我也不一定非要按照你的安排来生活！”
周澍尧跳下床，腿却软
一个趔
得不听使唤，一个趔趄向前栽去。
白熵一把将他搂住，立刻说：“对不起。我自以为是了，我把‘知情’当成了‘同意’，我以为更好的居住条件就是爱你的体
知情
现，我错了。”
周澍尧僵在他怀里，面对这种劈头盖脸的道歉方式，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长长地、慢慢地
叹
叹出一口气。
这个夜晚，疲惫和茫然堵在他胸口
口
，他揪着毯子的两个头，绕在指尖打了个结，低声说：“我又急躁了是不是？”
白熵没回答，只是
不断
不断抚摸他的后背：“这事儿呢，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不然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小儿外科外聘专家穆之南这次回来，没有急着走，而是留下来，牵头组织一项心脏专科支援云南的公益项目，负
，没有
责先心病筛查。
这天下了手术，他
周澍尧
在电梯里遇见周澍尧，邀请他一起去。
周澍尧这天是雀跃着下班的，进门便扑到白熵面前：“你知道吗，穆主任让我跟他一起去云南，要去好几个地方，他说这是个很不错的临床实践机会，能接触
天是雀
大量的病例。等我回来，摇身一变就变成著名的青年学者啦！”
周澍尧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你不想让我去？舍不得我离
细语：
开这么久呀？”
“被你科学喂养了这么久，我身体状况好多了！真的，以前跑步都跑
得
不快，现在跟着他们在急诊狂奔一整天都没问题。你就让我去吧，机会难得呀，如果这次不去，以后开始读研，可能就再也去不了了。”
见他一直沉默
：“哎
，周澍尧晃了晃白熵的手：“哎，真的不想让我去吗？”
“你需要想什么呢？”委屈浮上心头，周澍尧突
你需要
然有点恼怒，“白主任，你这人好奇怪啊，不该安排我生活的时候乱安排，房子说买就买，现在有个真正的好机会摆在我面前，你又不乐意了？”
白熵静静看着周澍尧，握住他的手：“我没有不乐意，我只是想先弄清楚，这个项目要到哪些地方、具体要做什么、你去了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跟着谁、能学到哪些内容。这些信息，关系到你的安全和收获。我不是想干涉你，如果你觉得买房是随意安排你的生活，那我向你道歉。我买房子是因为自己也需要一个住
、具
处，你可以选择来一起住，也可以不来，我不强迫你。”
白熵很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坚定地抱住
慢
他：“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心情不好，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