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让她把实验服的扣子一颗一颗
扣子
解开。解到领口的时候，她无意间瞥了一眼——谢栖迟的锁骨下方，有一个很浅的红印，位置刚好在卫衣领口遮住的边缘。
下午拍警局走廊的戏，江浸月穿着白大褂从化妆间出来，路过道具堆放区的时候，脚步忽
下
然停了。
谢栖迟正蹲在地上，帮道具组搬一个旧木箱，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那
栖迟
截冷白的手腕。木箱有点沉，他搬起来的时候腰往后沉了一下，帽檐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江浸月眉头微蹙
微蹙，
，从他手里把木箱接过来，放到旁边指定的位置。
谢栖迟还蹲在地上仰
的眼睛
着脸看他，帽檐下的眼睛眨了眨。
旁边经过的灯光师推着灯架路过，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笑道：“江老
贵
师，你这助理挺金贵啊，搬个箱子都不让？”
灯光师讪笑着走了
还蹲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江浸月还蹲在谢栖迟面前，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离得很近，近到灯光师觉得自己不该继续看。
收工的时候，林薇在走廊里碰见现场制片。现场制片抽着烟，看着远处江浸月和谢栖迟并肩走远的背影，吐出一口烟雾：“那个
迟并
实习生，是谢……是吧？”
现场制片把烟掐了，双手举
制片
起投降状：“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浸月收工比平时早了一些，换下白大褂时，天色还没完全暗透。他带着谢栖迟穿过
国街，
民国街，走进一条安静的巷子散步，暮色从青砖墙的缝隙里渗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薄薄的一层。
“你今天那个镜头
，声
，”江浸月拉着他的手，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导演说不错。”
“演戏。”江浸月把他拉近，
“
目光认真，“你有没有想过，以后除了舞台，也可以试试镜头？”
谢栖迟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想过”，但看着江浸月那双眼睛，话到嘴边
了
变成了：“……没想过那么远。”
江浸月低头，额头几乎贴上谢栖迟的额头，轻声询问：“栖栖
问
，你有没有兴趣，拿走我的荧幕初吻？”
谢栖迟睫毛颤了颤，红晕
清水
从耳廓边缘开始蔓延，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洇成一片。
江浸月退后
“但我
半步，嘴角弯着，深灰色的眼底有光闪过，“新剧本里有几场吻戏。导演了解我，说那段戏可以删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栖迟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放得更柔了，“但我不想删，我希望你成为我的男主角。”
“你刚
睛，
演的就很好。”江浸月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在演助手那个角色，而是成为了他。”
——
江
呼
浸月还在睡，睫毛垂着，呼吸很轻，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掌心温热。
谢栖迟偏头看了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灰色的，像江浸
了眼
月眼睛的颜色。
他伸手，把江浸
的手指
月搭在腰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合上，又掰开。
“醒了？”江浸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
带着
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收紧了，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嗯。”
“
吗
你说的那个剧本，”谢栖迟顿了顿，“是之前跟我讲的音乐家和舞蹈家的故事吗？”
江浸月的手指在他后
月的手
腰轻轻画了一个圈，“你还记得。”
“你那天
，看
说了很多。”谢栖迟下巴抵在他胸口，看着他，“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后来呢？”谢栖迟问，
“那
“那个故事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剧本我改了很久，”江浸月的声音
“这
陷入回忆，“那个舞蹈家是殉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