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的姿势下，秦朔憋气憋得满脸通红, 喉咙不停滚动, 声音含糊不清
次没
：“……我错了哥, 第一次没有经验，你让我再试试。”
秦之言用指关节顶开他的齿关，手指探到他口中翻搅，又沿着口腔内壁从里到外, 一颗一颗摸过他的
顶
牙齿：“这颗，还是这颗？”
“……”
秦朔跪坐在
不停
地，被迫张口，呼吸急促，因紧张和失措汗水从额角不停滚落。
“啧，真脏。”秦之言收回手指，嫌弃
淋
地甩了甩湿淋淋的涎水，“来舔干净。”
秦朔急喘了几口
缓
气后缓过神来, 握住他那根手指，撩起崭新干净的衬衫下摆帮他擦干净，在衬衫上留下一片湿痕。
秦之言看着这一番动作
，发现他老弟是真的很纯情。
“我让喻总监过来教你吧。”他说, “你不是听过我和他的墙角么？让他来现场教
他的墙
学，你会学得很快。”
哪知秦朔坚决摇头，目光里竟带上一丝
我
委屈：“哥, 别这样对我。你来教我，好不好？”
他低头凑近，用侧脸贴上秦之言的手掌，恳求道：“你来教我如何取悦你，
何取
你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想让关于你的一切讯息都是来自于你。求你了，哥，我能为你做到最好。”
秦之言微微叹气，俯下身捧住他的脸：“
捧住他
可我不喜欢教学，耐心为负，烦了会扇人。”他语气轻柔，像是真心为他好。
“……”
秦之
了
言似是被他取悦，笑了笑：“那你好好听，认真学，我只说一遍。”
接下来，秦之言按着他的后颈，
按
必要时抓住他的头发，手把手地教他。
秦朔聪明
晕
智商高，领悟力强，即使此时晕乎乎的智商下降了90％，剩下的10％也足够他领悟透。他按照引导去做，偶尔失误，秦之言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一拍他的后颈和侧脸，力道完全称不上“扇”，甚至可以说是抚摸。
可秦之言会在言语上惩罚他，调情的语调带着松快的笑意：“
可
这么笨，我让喻总监来进行场外指导？”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秦朔便一个劲拼命摇头，眼睛发红，更加尽
摇
心地讨好。
在惦念他哥的日日夜夜里，他总是想着，能得到一次便
是
此生无悔。可人总是得寸进尺，如今得到了，他又在他哥提起别人时嫉妒得发狂。
他一面嫉妒，一面又因嫉妒打通了任督二脉，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却比任何人都
打通
做得好。
秦之言很快便不用指导了，拽着弟弟头发的手指也松
发
开了，闲散地垂落在沙发上。他仰靠在沙发里，一条腿踩着地面，另一条腿的膝弯松松地搭在弟弟的肩膀上。
半个小时后，垂落在坐垫上的指尖颤抖了几下，低沉的愉悦音调自
时后
喉口溢出，慵懒而餍足。
秦之言坐起身，
帮弟
扯过一旁的纸巾帮弟弟擦了擦嘴角：“乖。”
秦之言笑了起来：“我记得你小时候
都
学习成绩很好，每科都是第一。”
“哥哥，你
，你
、你记得？”秦朔结结巴巴地说，“我想考好一点，博得你的关注……哪怕只是多看我一眼。”
秦之言点了根烟，问他：“那
之言
你怎么不来找我呢？”
要是能早些发现弟弟这么好
发
玩，他的学生生涯会增添许多乐趣。
可如今回想，年少
时的讨好太过生硬，全都不在点上。
秦之言道：“我以为你是在挑衅我。谁
泼
会在倒水时把水往别人身上泼？”
“……”
秦朔曾
与他
经主动为他倒水，想与他说话。哪知太过紧张，面无表情地打翻了水杯，洒了秦之言一身。
他
，
尝试辩解：“我就是太紧张，从没与你那么近过。”
秦朔被他笑得脑门发热，一面幸福，一面又担忧，生怕今日的亲近是秦之言送他的离别礼，忍不住
脑门
道：“哥……我们还有下次的，对吧？”
秦之言随意地往烟缸里弹了
随
弹烟灰：“为什么这么问？”
秦之言又笑：“回不回来，与我们之间有什么关
我们
系？”
他把吸
晚
了一半的烟塞入弟弟口中：“去吧。等你处理完工作，我们去吃晚饭。”
本就蹲得腿麻，听闻此话秦朔脚下一个趔趄，撞倒了茶几旁边的
撞倒
衣帽架，他捂着撞痛的额角向办公桌走去，含着烟头舍不得抽完，简直想嚼碎了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