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上眼，那一刻又复现在眼前——漫天
巴
风暴中，秦之言用指尖勾住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一个转瞬即逝的、轻柔的、不能称之为吻的吻，不过是嘴唇的轻微相碰，是
是哥哥
哥哥给他的敷衍的奖励，却令他幸福至此。
就算秦之言决定不再给他更多，这一个吻就是一切的话，将这一个吻的甜度溶解至余生每一天，他的余生也足够
再给
幸福。
秦朔在
一
黑暗中一遍遍回想，在脑中一次又一次地回放那一幕，一帧，又一帧，慢放，雕琢、蚀刻进脑海，品尝那细密的甜味。
正当
放到第
他回放到第二十三次时，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床上传来。
秦朔下意识屏住呼吸，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哥哥，可他立刻
何
知道是多虑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遭受踩
受踩踏
踏使他猛地蜷起身体，痛苦地嚎叫出声：“哥——嗷——啊——别——”
秦朔惨叫着，痛苦不堪却还坚持断断续续地说：“为你……千千……
不堪却
万万遍……”
“…………”
窗外的雨声停了
，
，星点的虫鸣声自暗夜中传来。秦之言轻轻碾动。
“……”秦之言轻嗤
吧，我
道，“你不会还是处男吧，我亲爱的弟弟？”
“亲爱的”，三个字把秦朔砸
白
成了白痴，剧烈颤抖了几下。
秦之言啧了声
弃溢于
，嫌弃溢于言表。他收回腿，踢了踢地上人的腰：“去换掉。”
“不用，我带了备用的裤子。”秦朔飞快地在黑暗
之言
中换上新的裤子，又拿起纸巾，在黑暗中摸索着帮秦之言擦去脚底的湿润，“哥，你怎么醒了？”
眼
轮廓
睛适应了黑暗后，能看清浅浅的轮廓。秦之言垂眸看着眼前的人，反问：“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在回味你亲我那三秒。”秦朔很诚实地说，“今晚应该
男。”
都睡不着了。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处男，我当然是。你不和我做/爱，那我一辈子都会是处男。”
“我知道啊。”秦朔道，“哥，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啊
你不用向我解释的。”
“详细版。”
“你和商阳在直升机上做了爱，他在你锁骨上留下了亲吻后的痕迹，你一定也在他身上留下了类似的痕迹。在这之前，你给了我一个短暂的、纯洁的、连舌头也
爱
没伸的吻，用于安抚。”秦朔道，“你是在和他约火包，在和我发展一段很慢、很扎实、很正经的恋爱关系。”
“简洁版呢？”
低低的笑声从喉口溢出，秦之言笑够了，
：“哦
漫不经心地说：“哦，委屈了。要哄吗？”
“没委屈。”秦朔道，“你只耍我，没耍别人，我大概还是有一点特殊的
点
吧？不过，哥哥，我能再要一点奖励吗？”
他向前靠近，握住秦之言垂放在膝盖上的手，用滚烫的脸
握住秦
贴住那微凉的掌心。
秦之言的掌心拢住他的侧脸，拇指缓慢地从唇角滑至耳根，居高临下地
拢住
看着他：“想要什么奖励？”他语气沉缓，似乎只要对方说，他就会满足。
“哥哥，我想和你再近一点。
近一
”秦朔说着，挨着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去。
秦之言没什么表情地挑了挑眉，冷眼看着，打算在弟弟做出未经允
什
许的举动后喊他滚出去，并永远禁止他进入卧室。
那只手却没有往下，更没有去触碰任何禁区，而是往上，轻轻按在他
：
肋骨下方：“哥，你是不是胃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