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赶末班车回公寓呢。”季洺捏住了他作乱的手指，“别担心我了，快回去吧。大学校园里能有什么危
乱
险。”
迟栖听了这话撅起嘴来：“那可不一定，肯定一堆学哥学弟偷偷觊觎
觊觎我
我们家洺洺……”
她有自知之明，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大
的
的魅力。”但被他瞪了一眼，季洺就立刻改口道，“……我会多注意的。”
迟栖最终恋恋不舍地走了，一步三回头。等他的背影终于小到看不见了以后，
楼
季洺才转过身来，慢慢地向着宿舍楼走去。
一进观大的校门，
的大道
便能看见一条两侧栽满了梧桐树的大道。梧桐巨大的爪形树叶在温暖的晚风里沙沙作响。快到午夜时分了，图书馆的灯光已经暗下去了。校园里看不见什么人影，只有夏季的昆虫鸣叫的声音。
她轻轻地移动着脚步，思绪不受控制地翻飞
除了
起来。她的四年大学生活非常匆忙和无趣，除了上课就是做实验。寒暑假为了不回到那个扫兴的家里，也都是自愿留校做课题，周末兼职做教培来赚生活费。
在夜色之下，她几乎看见了一个幻影，她看见自己过去的身影疲惫地在这条梧桐路上
见
穿梭过去。迟栖曾经抱怨过她太过努力，她当时没有觉得自己那样有什么不好。
不过那个时候她很少想以后的事情，总有什么事情拦
作业要
在她和未来之间——总是有考试要准备，作业要完成，实验要改进……
然而现在季洺已经走到了这里。她必须要去思考未来了，她已经在所有事情上都失败了。季洺不敢想这一次申请也失
上
败了该怎么办。
她几乎有些希望自己能停在这条道路的末端不要再往前继续了。她并不想
。大学
把现在的迷茫和焦虑与当年写不完作业的烦恼放在同一个天平之上。大学时期她的那些烦恼也是确确实实的烦恼。
只不
一段的
过有很长一段的时间里，季洺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会永远是一个学生。
她站在梧桐路的尽头静静地想了一会这些事情，然后终于叹了口气：“你到底还想跟着
着我
我多久？”
她转过身来，这次动了怒气：“楚瑞年，我知道
年
你在那里！”
一开始仍然没有什么声音。紧接着，树影之后走出一个男性来
挡
。他身材魁梧，面容被口罩所遮挡着，黑色的刘海阴森地挡住了眼睛。
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季洺却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在口罩后慢慢地
开
咧开来。
“学姐……”楚瑞年的声音过于激动而发哑，“你竟然记得我
然记得
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