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州有心想找补几句，于是边伸手去推门，边说
找补几
：“那个……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状态，陈导那边我去沟通。”
门推开了。
“这……”他愣愣地说，“这
“这里
里怎么有一个小孩？”
苏景辞比他高一截
景辞
，目光越过罗州的肩膀往沙发上望去。
然后，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整个人骤然
整
僵住。
她的模样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穿着嫩黄色的蓬蓬裙，白色及膝袜，柔软的黑色头发在头顶扎成一个小揪
用同色
揪，用同色的黄丝带系着。
这位小小的不速之客正低头摆弄着自己裙子上一个毛绒
己
小熊装饰，似乎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女孩抬起头，望了过来。
她有一双极大极黑的眼睛，葡萄似的，澄澈干净，映着顶
细
灯细碎的光。
小女孩的目光掠过满脸
失
惊讶的罗州，直直地与门口失神的苏景辞对上。
——与他记忆中，那个因意外离世的妹妹
意
，一模一样。
数次午夜梦回的脸骤
夜
然出现在眼前，苏景辞略微有些恍惚。
罗州没注意到身后人的异常。他只是惊讶，这休息
怎么
室明明锁着，这孩子是怎么进来的？
他走过去，弯下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善：“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孩
孩子啊
子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罗州又笑了一下：“是不是走丢了？别怕，叔叔
又笑
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她太小了，站在地上，脑袋才刚超过沙发扶手的高度。但她站得很直，两只小手背在
手
身后，仰着脸看罗州。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
糯的，
，像棉花糖，又像春天的第一声鸟叫。
罗州笑了，觉得
爱
这孩子怪可爱的：“你哥是谁啊？也是在剧组工作吗？”
小女孩抬起手，那只小短手白白嫩嫩的，手指头圆滚滚的
地
，准确地指向罗州身后。
罗州认识苏景辞这么多年，除了
对方
那个已经离世的孩子，就没见过对方有其他的妹妹。
不等
罗
罗州想明白，小女孩已经啪嗒啪嗒地跑到苏景辞跟前，仰起小脸。她需要极力后仰，才能看清苏景辞低垂下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她似乎一点也没被他的
一点
僵硬和沉默吓到，反而笑得更甜，声音清脆地唤道：
罗州心头一紧，下意识就往前迈了一步，想要伸手拉住小女孩，
迈了一
制止她再说出什么刺激苏景辞的话。
——“苏啾啾”这个名字在苏景辞面前
——
是禁词，每次提起他都要发疯。
上次有营销号拿啾啾的离世做文章赚流量，一向以温和示人的苏景辞，差
苏
点把人家工作室给砸了。
罗州额头冒汗，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
汗，目
张仰起的小脸上。
这一看可不得了，近距离观察之下，罗州突然发
看可不
现对方竟然和苏家挂在灵堂上的遗照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苏景辞站在门口，逆着光，轮廓分明的
门口
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但罗州跟了他这么多年，太熟悉他的身体语言了。他注意到苏景辞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正在不易
意
察觉地发颤。
“哥哥？”苏啾啾没有得到
，又
回应，歪了歪脑袋，又唤了一声。
年轻的顶流嘴角那点惯常的笑意彻底消失了，眉眼间压着一层浓重
常的笑
的阴翳。
苏啾啾被他这副
样
模样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微微一缩。
在她的记忆里，景辞哥哥从来都是温柔的，会蹲下来
故事
陪她玩积木，会把她抱在怀里给她讲睡前故事，就算她调皮捣蛋闯了祸，哥哥也只会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从来不会用这样冰冷又陌生的语气对她说话。
“没有人派啾啾来。”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又有些委屈，“是啾啾自
想要来
己想要来的。”
苏啾啾的小手原本背在身后，这会儿放了下来，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
了
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