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娘。
“一拜天地！”
这一次，他仅仅只是产
他仅
生这个念头，所处场景破碎了。
孙家院门前，夜色中，吹着唢
门前，
呐的接亲队伍缓缓而来，贺随又以宾客的身份站在了那里。
上次他没有看见新娘的脸，也没有被新娘看见，但还是成
成了
了新娘。
“我所经历的，你也要一遍遍经
也
历”本来就是污染源的经典污染方式，贺随对以各种方式成为新娘倒是没有任何意外。
现在要摸清这个污染区到底怎么回事，一可以顺从地成为新娘，看看后面有什么
娘
突破点，二可以拯救新娘，阻止婚礼完成。
喜轿被迎进
落地，
院内，贺随走过去，轿子落地，贺随把上前扶人的喜婆掀翻在地，“跟我走。”
说完，里面的人却没有动静，贺随不耐烦等，不管里面的新娘现在什么心思，反正他只想看
却
看新娘被救走，婚礼中断的结果，于是他一把扯住轿子里面的人，拉出来就准备走。
新娘踉跄着被拉出来，此时她的
要
手还被反绑着，但这些已经不重要，触碰新娘，他又成为了新娘。
你是新娘。
昏暗的喜堂中
的
央，贺随盖着红盖头穿着红衣红裙，旁边是被人架起的死人新郎。
“一拜天地！”
上一次成为新娘他也是站在
这里，同样是“一拜天地”，看来这天地必须得自己拜，跳不过去。
婚礼进度没有被推进，是新
有被
娘的认知却在被不断加深。
喜婆带着他转过身，按着他的
他
肩膀不断施力试图压下他的腰。
你
娘你是
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
贺随隐
，
隐感觉到头疼，他很清楚，一旦否认是新娘的认知，场景破碎又会重来，任由认知加深，再继续下去，他要和一具不认识的男尸拜堂。
贺随觉得自己今天是真倒霉，赶着去里世界见黑团，中途却莫名被拉进一个a+级污染区，拉进来就算了，竟然还
却
是这么个刚好克他的污染区。
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
是
你是新娘……
有什么东西变了，但又好像没有变。他还是一身红嫁衣站
在那里
在那里，但——
“一拜天地！”
他没有再成为
礼的宾
观礼的宾客，而是重复成为新娘。也是，间断的污染哪有不断重复来的强。
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你是新娘
你
你是新娘你是新娘……
贺随清醒否认，重复，清醒否认，重复，他已经懒得去数现在是第几次成为新娘了，如果只是这样，贺随觉得自己还能耗很久，他倒要看看污染源还有什么污染方式，
觉得
这个新娘的能耐绝不止这点。
“一拜天地！”
这一次贺随眼前没有红盖头，嘴也
前没
没有被堵住，他还是一身红衣，但是男款。
你是新郎。
我是新郎？
贺随望向旁边的人，旁边被架着的人几乎和他穿得一模一样。身材瘦削，衣服下空空荡荡的，浑身软弱无力，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但能确定这
下空
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死人。
你是新郎你是新郎你是新郎
新郎你
你是新郎你是新郎……
笑话，他就算是新郎，也不可能和个男人结婚，还是个
是新郎
死人。
贺随又开始不断经历重复、清醒、重复、清醒的过程，就在他不耐烦开始想炸点什么东西的时候，猛然间往旁边一瞥，新郎的身形发生了
他
变化。
架住他的人带他转过身准备拜天地，在这过程中，贺随
带
也看清了那张脸。
皮肤很白，是涂抹过后纸一样的惨白，
嫣
唇瓣嫣红，五官漂亮而精致，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毫无神采。
黑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