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
柏君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痛苦释然、还有深藏已久
闭
的眷恋，
“有些话，我可能再
不
不说，就没机会了……或者说，没资格说了。”
那里面没有了往常的针锋相对或刻意冷淡，只有一片近
意冷
乎哀伤的坦诚。
“……”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听起来可能更像个笑话，或者……另一种羞辱。” 柏君朔继续说着，自嘲地笑了笑，牵动了伤口，眉头细微地蹙了一下，但目光没
牵动了
有移开。
‘以前……’
虽然昨天
，但
发生那件事之后，他心里就已经隐约有了猜测，但现在就这么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有些荒唐。
“我觉得你凭什么……凭什么能站在他身边。所以我用尽办法把你弄到眼前，就想看看你到底有什
更多他
么特别，顺便……也能知道更多他的事。”
俞眠很想告诉他，直接进入正题吧，因为这些事情自己都非
直接
常清楚。
“可
看到
是后来……” 柏君朔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在公司里，被人欺负了也只是默默忍受的beta。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你小心翼翼又倔强的样子，看着你明明受了委屈却还努力做好一切的样子，我讨厌不起来了。我反而……开始期待每天见到你，开始留意你的喜好，开始害怕
离
你真的辞职离开。”
他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
些急
监测仪的滴答声似乎也跟着快了两拍。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早就泥足深陷，却还用最蠢的方式表
太晚
达。跑去跟沈连衍表白，以为那样能证明什么，或者……刺激到你？”
“结果，你看到了。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更傻的是，我当时慌了，语无伦次地跟你说我喜欢的是你……你怎么可能信呢？连我自己都觉得像个恶劣的玩
无伦
笑。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柏君朔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他迅速吸了口气，压下那
了口气
股酸涩，
“我没资格让你信。我只能用更笨的方法，继续以‘讨厌你的情敌’这种可笑的身份待在你身边，盼着哪天，或许你能发现，我是认真的，或许……你能原
续以
谅我。”
他的目光描摹着俞眠怔忪
刻
的眉眼，那么认真，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俞眠刻进灵魂深处：
“昨天，刀子过来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身体比脑子快。现在躺在这里，我
楚，
很清楚，就算重来一百次，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柏君朔的声音轻了下去，却字字清晰：“俞眠，我喜欢你。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对不起，用那么糟糕的方式
，
开始，带给你那么多难堪。也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
他说完了。
像卸下了背负已久的巨石，整个人都陷进了枕
得惊
头里，脸色苍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惊人，执拗地望着俞眠，等待最后的审判，或者说，告别。
“我……”俞眠张了张嘴，眼神逐渐从
眠
迷茫变得坚定，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因为别人帮自己挡了一刀就喜欢上对方。
俞眠：？？？
“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为难，更不是想挟恩图报。只是……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进手术室，或者……带着它，继续远远地
多
看着你。现在说出来了，我轻松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