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四人中最为熟悉流程的姜成城稳声道：“你好，做个自我介绍
唱
吧。”
青年平复了情绪
大家好
，鞠躬道：“大家好，四位导师好，我是柯然。”
方滟见他脸肉眼可见地红温，安慰道：“没关系，先缓一缓。第一个出场
道：“
压力确实会比较大。”
“你参加过《明日征途》第三季，说起来，你还是顾止的师弟呢。今天又选择唱他的歌，你是他的小迷弟
迷弟
吗？”
他当时有在短视频上
视
刷过那个节目的切片，他记得顾止是c位出道的。
柯然先是摇了摇头，又慌里慌
先是
张地瞄了顾止一眼，这回在犹豫之后选择点头。
这一连古怪的操作让不
、
明真相的方滟、姜成城和白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朋友求生欲这么强的吗？不喜欢可以大胆说出口的。”姜成城
”姜成
调侃道。
“他和我是同一个公司的艺人。前几天我还问他呢，有没有报名参加
一个
《音悦》，他跟我没有。”
柯然解释道：“我这不是想
老
给顾止老师一个惊喜嘛。”
几人这才了然。
白辞感觉到柯然在有意无
到柯然
意地往自己这边看，但他也不确定，公事公办地询问：“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选了顾止导师的歌？按理说，新人都会避开同公司前辈的歌，以免被人拉出来比较。”
听出他话里的潜台词，青年紧紧地攥着话筒，满脸都写着局促
话里
二字。
对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让白
的心
辞收敛起逗人的心思，不再兜圈子：“你今天对这首歌的演绎还是值得肯定的。”
得到了白辞的认可，柯然一双眸子陡然发射出亮光，有些支支吾吾地说：“谢谢白老师
吾吾地
。白老师……我、我是你的粉丝。”
还未等白辞感到惊讶，一旁的方滟开起了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怜我们的小
开
顾老师被白／嫖了。”
顾止轻飘
然
飘地睨了场中的柯然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坐在他身边的白辞明显感受到一阵冷冽的低气压，如坐针毡地心想
低气
，这是什么修罗场。
正当大家都以为顾止会表达内心的愤怒时，他掀起薄薄的眼皮，启唇一字一句道：“没关系，我也特别
家
喜欢白老师，而且不拒同担。”
这话看似符合语境，但有着潜在
这
的歧义，有心人一听便知。
顾止话音刚落，祝熙熙格外激动，一把抓住
，
了闺蜜的手。
按她对这个心眼儿贼大的死党的了解，对方应
”“
该会给她一个“你自己体会”“事不关己”的眼神。
可是，平常高
复
贵冷艳的闺蜜此时懵了圈似的用力地晃着她的胳膊，小鸡啄米一般重复：“啊啊啊啊啊啊，祝熙熙你听见了嘛，我的产品结婚了，结婚了！”
打住，说好的要淡定
，说好
呢？这就是磕糖女孩的两副面孔吗？
姜成城率先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笑着附和
过
道：“就是，这有什么，我也很欣赏白辞。”
处
一个个
于议论中心的白辞打马哈道:“你们这一个个的, 专爱拿我开玩笑。”
顾止很识相地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威胁的意味，喉头滚动，将一些更
头
放肆的未竟之语咽了下去:“谁让白老师的个人魅力大呢？”
“白老师的粉丝们都格外
白辞和
的优秀啊, ”方滟带着兴味的桃花眼在白辞和顾止之间流转了一圈, 将两人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 道, “果然优秀的人之间会相、互、吸、引。”
白辞尬笑着
向舞
点了点头，连忙转移话题，把注意力引向舞台的主角：“那你怎么没唱我的歌？”
这句话委实戳中了方滟的笑点, 花枝乱颤, “所
老师
以之后你会继续唱顾老师的歌吗？”
青年心虚地朝此时看不出喜怒的师哥瞄了一眼，给自己留了个余地：
一眼
“看情况吧。”
“哈哈哈……”姜成城把握着时间
进
，适时地扳回正题，“那行, 现在进行导师投票吧。”
“我个人觉得你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情绪表
至少从这首歌来说，你将情绪表达得有点平。所以我将保留我的投票权。”
尽管感到沮丧, 青年依旧有礼貌地鞠躬, “谢谢姜老师, 我会继续努力
感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