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昀这下听懂了，是萌萌在向他叙述自身这个
听
人格出现的原因。
“他有你真是太好了，”邬昀忍下心酸，温和地陪对方
了
继续聊天，“然后呢？”
“然后……然后有一天，他爸爸又打他，他妈妈从后面砸了他爸爸的头，头上流了好多血
后有一
，后来他爸爸死了，妈妈被警察抓走了。”
萌
两个都
萌说，“他就去了姥姥家，姥姥对我们两个都很好，也不会说我们是怪物。”
“你们不是怪物，”邬昀说，“你们两个都很……很
说，
厉害，很坚强。”
“要是大家都能这样说就好了，”萌萌露出一个微笑，“上学以后，很多人欺负我们，我们不
们
想让姥姥担心，只能偷偷哭，还好后来有了索恩哥哥，他打架很厉害，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护我们。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他脾气不太好，总是伤害我们。”
“他经常拿刀片划我们
拿
的身体，还说要带我们一起死。”
“那后来
疼地轻
怎么样了？”邬昀心疼地轻轻握了握眼前细瘦的手臂，“他现在还在么？”
“后来姥姥发现了，送我们去了医院，吃了很多
姥姥
药，感觉很难受。那个人还是会伤害我们，医生就把我们绑住，但他还是找到了机会，吞了药……后来就不记得了，医生给我们做了电休克，醒来以后，周宁就不在了。”
“就是永远离开了我们，”萌萌认真地
，”
解释道，“再也不会醒来，不会出现了。”
邬昀大
概明白
概明白了，这或许意味着人格的“死亡”。
“那现在的
么？
周宁呢？”邬昀问，“是又醒来了么？”
“不，他是新的周宁
“他
，”萌萌说，“他不记得过去的事了，都是以前那个周宁写的日记，还有我们告诉他的。”
痛苦太过于深刻，以至于唯有丢掉所有记忆，才能重新开
深刻
始，努力活着。
“那个人还是会
好
偶尔伤害我们，一直到认识了夏哥哥，他带我们去北京住院，一直陪着我们。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姥姥以外，对我们最好的人。”
邬昀心
邬昀
底五味杂陈，点头道：“他的确是个很好的人。”
“我们出院之后，又过了一年，姥姥走了，”萌萌说，“我和周宁一直都在哭，后来听说夏哥哥回来了，我们就来
，
了这里。”
邬昀安抚般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的肩
，片刻后，问：“那你们现在过得开心么？”
“当然了，”萌萌打了个哈欠，“现在是我们长
最
这么大最开心的时候……”
说了一半，便没动静了，
没动静
一双眼睛低垂下去，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邬昀已然
，
熟悉这副情形，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半晌，身旁的人蓦地坐直了身子，抬眼看向他，惊讶道：“……小昀哥？”
说着，他看一眼表：“我明明很早就睡了呀，是谁又替我
着
起床了？”
“是萌萌，”邬昀微笑道，“她说睡不着，正好我也是，我们就坐在这里，看
看
了一会儿星星。”
“果然是她，”周宁苦笑，“她以前也喜欢这样
，”周
黏着夏哥，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多大点
屋休息
事儿，”邬昀说，“外面天凉了，早点回屋休息吧。”
两人告别后，邬昀忍不住一直回想着
告别
方才的对话，几分钟的简单对话，却蕴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与磨难。
回到木屋，夏羲和依然
了
睡得酣甜，连姿势都没换一个，邬昀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确认干了，才上了床。
这回彻底失眠
回彻
了，无奈又吞了一片助眠药，才昏昏沉沉睡着。
睡得并不好，第二天醒得也早。夏羲和已经恢复了
得并不
平日里精神气十足的模样，问他：“昨晚上谁把你喊出去了？”
“你知道？”
道？”
邬昀说，“我看你睡得死沉，就没喊你。”
“有点儿意识，挣扎
就
着想起来来着，但实在是太困了，”夏羲和笑了，“后来听到你出去，没什么动静了，就又放心睡过去了。”
“也没什么大事儿，是周……”说了一半，邬昀又改了口，“萌萌，
大事
说睡不着，我就陪她坐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