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餐具使用后需按指定角度放回原位，详见
见附
附件一餐具归位示意图。
第四条，禁止在餐桌上讨论任何与主义相关
桌上
的话题。
第五条，禁止赤脚进入甲方住所，违者罚款50元
所
一次。
第六条，乙方每周须
劳
提供一次家务劳动作为对价，具体内容由甲方指定。
第七条，违反
条
上述条款累计三次，本协议自动终止，不可申诉。
苏御敲下最后一个标点，直接点了打印。书房里的机器嗡嗡响了一阵，吐出两张带有余温的
的
a4纸。
他走回餐桌。
将两
两
份文件整齐摞好，连带着一支签字笔推到对方面前。
“签字。”
不同于之前的试探，也绝非讨好。他彻底绷不住了，肩膀抖个不停，笑声压根
他彻
憋不住，最后干脆弯下了腰。
“哈哈哈哈~我的天……叔叔你来真的啊？还20
真
分贝……你真打算搞个分贝仪测我啊？”
“我有。”
肖野笑得眼角泛起水光。他缓了口气勉强直起身，抽过
那
桌上的笔，在乙方那栏迅速划拉了几下。
写完名字，他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瞬，忽然反手掏兜摸出一小管颜料，也不知是哪会儿揣进去的。他咬开盖子往指腹挤了团朱
不知是
红，重重按在签名边上。
白纸上顿时多了一枚通红的指印，周围洇出细密的红
多了
色毛刺。
他捏着边角将属于自己的那份抽走，小
膏
心避开尚未干透的膏体，对折两次，将东西塞进书桌右侧的抽屉。
肖野拎着箱子离开了。走廊传来
渐远
黏腻的趿拉声，逐渐远去，隐约还能听见两声漏出来的闷笑。
客厅内重归死寂。空气净化器嗡嗡运转，制
香
造着带有淡草香气的微风，一切似乎都没变。
苏御阖上眼皮。
理智告诉他这个决定荒谬至极。用一份离谱的文件强行绑
谬至极
定一个麻烦源，与他坚持多年的行事准则完全相悖。
几分钟前敲下那份文档时，他的手指连一
敲下
秒钟都没有犹豫过。
龙利
里发出
鱼在铸铁煎锅里发出细微的声响。鱼皮受热后渐渐收缩，边缘泛起一层焦褐色的油脂。他拿着硅胶铲小心地将鱼翻面。计时器显示还剩四十秒。
旁边的白瓷盘里已
朝
经码好了芦笋。所有芦笋的朝向都保持一致，尾端被修剪得十分平整。
苏御看着灶台上并排放置的餐盘，心里感到一阵异样。他独居这么多年，几乎
阵异样
从来没有同时摆出过两套餐具。客用的碗筷一直被塞在消毒柜最底层，早就落了灰。
把鱼盛出锅后，柠檬汁顺着鱼肉的纹理流向盘底
把量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把量角器，贴着桌面试图校准刀叉与盘沿的夹角。
必须是四十
四十五
五度。和协议附件一里的示意图一模一样。
墙上的时间跳到六点五十八分。苏御将围裙解下折叠
叠好，
好，顺手搭在椅背上。他回头检查了一遍餐桌上的摆设，确认没有瑕疵后，走到玄关门口站定。
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视着大
背脊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大门的方向。
时间掐得刚刚好。苏御拉开门，那
得刚刚
句原本准备好的警告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换了件崭新的白色短袖，衣领处没有任何褶皱。
水浸湿
原本乱蓬蓬的卷发被水浸湿，向后梳得整整齐齐，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他脸上沾着的颜料也全洗掉了，皮肤显得格外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