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没说完我等着。”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旁边，“我站这儿
了指旁
听，你们继续。”
“没说我？”裴雪粼勾起唇角
我
，“那说谁呢？哪个脑子有病的？叫出来我看看。”
“我……”
“你们说得对。”裴雪粼笑了笑，
有病，
“我脑子有病，所以现在我又想咬人了。”
说着，她突然张开嘴，做出咬人的样子，往最近的那个
嘴，
女生脸上凑过去。
裴雪
一下：
粼停在半空，冷笑了一下：“你看，证明了吧。”
说完她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翻了个白眼竖起中指，动作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她转身继续往楼
不拖泥
下走。
楼梯上人很多。一群人正往上走，叽叽喳喳的，中间簇拥着一个穿校服
上走，
的高个男生。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进来，落在那个男生脸上。他在笑
起来的
，和周围的人说着什么，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弯若春月，芝兰玉树之姿，霁月清风之质，像言情小说里的高岭之花。
确实挺好看的，可以和她
美了
爸媲美了，不过稍微差点意思。
她叼着
人群
棒棒糖，侧身从人群里挤过去，肩膀撞到旁边的人也不道歉，继续往下走。
他正在回答旁边人的问
女生从
题，余光瞥到一个女生从人群里挤过来。
栗棕长发，每根发丝都很精致。叼着根棒棒糖，纸棍在嘴角晃着。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
皱
衬衫。
她低着头往下走，擦肩而过的那一秒，
那一秒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神没什么情绪，然后轻飘飘移
轻飘飘
开，继续往下走，肩膀撞到旁边的人也没有道歉，表情带着点不耐烦。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羁的劲儿，朝气和野性。
在
阳光打在她脸上，皮肤很白，睫毛纤长。
很漂亮。
肆意的漂亮。
她的校服裙子有点短，膝盖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腿，穿
裙
着白色的及膝袜，裙摆随着步伐晃动，脚上的球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个男生凑过来
凑过来
，压低声音：“刚才那个是裴雪粼，知道吧？州长的女儿。”
有人压
缠上。
低声音：“她父母好像死了，州长收养的。反正你离她远点，别被她缠上。”
季宥寒没搭腔，他保持着恰到
，他保
好处的笑容，眼神意味深长。
周围的人继续问他问题，他都礼貌地回答，但都
围的
是简短的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