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不稳的声音是从肩头方向传来的，季扶摇的
声
手臂阵阵发颤。
楚衔兰脑子里似乎出现了几
出现
秒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
仿佛失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平安无事……”像极度激动的哽咽，又仿佛失而复得的欣喜，多日以来的太多情绪叠加在季扶摇心里，令她有些口不择言。
夜幕低垂，妖族们喧闹的动静渐渐低了下去，帐篷内，楚衔兰坐在榻上，闭着眼睛
垂
入定。
修士们的识海景致各不相同，他的识海，是
不相同
一望无际的倒悬夜空。
像水面，又像镜面，无垠的深蓝天幕在头顶，又被踩在脚底，分不清
垠的
哪里是天，哪里是地，上下左右布满浩瀚星河，五种不同颜色的灵气环绕着，各自占据一方。
楚衔兰忽然觉
识
得，识海里这轮月亮的光芒比以往更亮了。
楚衔兰感到很焦灼，又上前一步。他不信邪，越是被拒绝，越想冲破那层无形的
无
壁障。
尖锐的痛感窜入脑中，周围的灵气疯狂紊乱，他着了魔似的一心一意往前，耳边什么生声音都听不见了，忍住痛把所有力气都压在掌
中
心上——视野突然一片明亮。
冰凉的灵气直
凉的灵
往身体里灌，楚衔兰打了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肩膀倒在床榻上，神色茫茫然。
“师尊？”
弈尘坐在榻边，面上神情并不太好，蹙眉看了他一阵，才道：“你
他一阵
方才差点走火入魔。”
“啊？我……”
楚衔兰一愣，抬手抹了把额间，
了把
密密麻麻都是冷汗。
楚衔兰观察他的脸色，见师尊语气实在严肃，讪讪开口
挖掘五
：“弟子想深入识海底层，试试……也许能挖掘五岁之前的记忆。”
识海储
们的
存着修士们的过往与本源，越往底层的记忆越难靠近。
在心神不稳的情况下探索识海深处，极其容易导致走火
致走火
入魔。
若不
边
是守在旁边的弈尘注意到他身上的状况，将人强行带出来，他此刻怕是已经伤及心脉。
弈尘轻叹了口气，俯下身，指腹轻轻按在弟子眉心，探入一丝灵力替他梳理混
叹
乱的识海。
他靠得太近了，半个身体侧着凌驾于楚衔兰上方，清淡
，清淡
的气息笼罩，凉丝丝的发丝垂落在耳边，楚衔兰乖乖躺着，不敢动。
空缺了十几年的亲缘突然降临，哪怕得知自己的出身，他也依旧没有实感，那些事太远了，如同别人家
，如同
的故事。
说实话，楚衔兰不懂该如何与南苍皇室的那两人相处。既无法立
。既
刻改口以姐弟相称，回应同等的热情；也做不到冷漠对待，辜负季扶摇的一片心意。
“所以弟子考虑着，若能记起五岁以前的往事，也许就知道该
就知道
怎么面对他们。”
“嗯，”弈尘在听，“那
，
便先不考虑，凡事以你自己为主，顺其自然。”
楚衔兰微怔。
的确，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灵根重塑、进阶元婴、调查半妖戾气，追寻千年前的过往，哪一件不要紧？还不都
元婴、
得顺其自然。
两个人的
微颤，
重量压得帐篷内简陋的床榻微微下陷，烛火拨暗了些，床榻间的气氛霎时改变，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楚衔兰睫毛微颤，一只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