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不耐烦，只是说：“都是你们这群贪官污吏，让虞州民不聊
烦
生！我们就专杀你们这种人！”
铁五连忙阻拦：“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大公子为官清廉，洁身自好，你们乱杀人，不要找
大公子
借口！”
草根军根本不和他
个好东
讲道理，为首的招呼弟兄们：“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甭管里面是谁，杀！”
乔恪拔出了断水剑，应夷身后咔嗒一
出个
声轻响，弹出个暗格来，乔恪让应夷躲进去：“别怕。”
外面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应夷听着心悸，但没多久，山林里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听着来了许多人，还有流矢钉在马车上
相接
的声音。
不一会儿，外面就没动静了，应夷担
刚想
心乔恪，刚想出去，听见外面有人声：
“乔大人？”
他回过头，把探出脑袋的应夷抱下马车，给他介绍：“玉茗，这位是杜砺将军，麒麟军的统
的
帅。”
应夷环视了一圈，刚才
逃
的山匪死的死，逃的逃，有士兵正在收拾残局。面前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身材壮硕，眉眼深沉。
“玉茗？”杜砺想起来了：“霍制托我给你送过一箱干
一箱干
花，不知你们收到没有？”
应夷点了点头，
点
杜砺长得很凶，脸上还有疤，应夷有点怕他。
乔恪安慰他：
军
“杜将军是好人，从前我、霍制与他同属平水军的。”
杜砺见天色不早，便请他们去军营里过夜，麒麟军二营就在不
们去
远处。
“这些人本都是虞州的百姓，今年大旱又大寒，几乎颗粒无收，这才铤而走险。他们自称草根军，捧了一个草根王，
告诉他
要杀进雍都，改朝换代。”路上，杜砺告诉他们。
乔恪和应夷骑着一匹马，闻言问：“虞州的官衙
闻言问
呢？不管么？”
“早跑了。”杜砺
“
说：“虞州无人管理，城中乱了套，流民起义，官府都被烧了。”
“这些事，之前
上
巡查的御史怎么从未上报过？”乔恪问。
“他们不管，只是来吃吃喝喝，找些漂亮的小娘子。就算有那么一两封文书上到朝廷，
下陛下
陛下也没重视过，前两年说，在考虑人选了，却没有人愿意来，现下陛下恐怕早都忘记这事了。”
“那皇帝都在
都在
干什么？”应夷听着，在乔恪手上写。
“是了，这就是问题所在。”乔恪垂首回答他：“君主昏聩，国库空虚，地方州府苦不堪言，雍都却仍然
所
歌舞升平。”
应夷觉得这些家国大事很复杂，现
杂，现
在他只想睡觉了。
第25章 醉玉
大雪封山，应夷与乔恪在
，来年
麒麟军待了三个月，来年春日才继续南下。
杜砺派人护送他们去昭州，临行前
派人护
，雍都的诏令到了麒麟军。
“狼王勾结水匪，向内包抄，赵一开铩羽而归，陛下命我
匪
领兵北上。”杜砺说。
“那么，起义军与西南的山匪当如何处置？”乔
何
恪问。
“陛下设西南节度使，命封飞辖苍南、建
。”杜
天两道。”杜砺答道。
虞州属
，
建天道，之后军队与军备就归封飞管了，乔恪告诉应夷，封飞也是郑氏的姻亲。
他们
现在他
继续南下，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最南边，昭州是个靠海的地方。
马车行到城门
应
口，昭州刺史已经在那等着了，应夷看他与自己差不多年纪，见到乔恪，激动不已：“老师！”
他们一路到了昭州衙门
他认识
，应夷问乔恪：“他认识你？”
“是。”乔恪答：“昭州刺史史崇原，是我的学
史崇
生。”
史崇原在一旁，见应夷写字，便说：“老师桃李天下，天下学子皆以能拜在乔师门下为荣，乔氏幕僚，也有许多与我
拜在乔
师出同门。”
史崇原笑盈盈地说。
笑盈
应夷没明白：“小师娘是什么？”
“就是……”史崇原正欲解释，乔恪
欲解释
打断了他：“师娘，就是师父的娘——崇原，不可妄言。”
“啊。”史崇原有点诧异：“我见老师对他这般好，与常
有
人不同——难道不是么？”
当
，应
然不是，应夷叉起腰，这不是很明显吗？却见乔恪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乔恪说：“并不是。”
“噢，玉茗。”史崇原笑起来，欲言又止，又道
，欲
：“前两年就听说恩师南下巡查，没想到今年才到。许久不见恩师，我约了几个同门师兄弟小聚，恩师可一定要赏脸。”
乔恪应下
城里转
了。他们在昭州住下来，乔恪带着应夷在城里转转。
应夷觉得昭州和其他州很不一样，
里人
这里人口不多，但井然有序，没有冻死或饿死的人，也没有流民山匪，史崇原将这里治理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