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山从人人称道的道祖，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垃圾。他的名字被刻在石碑上，立
他的名
在太泽的街头，供万人践踏。
石碑上的字是红莺娇亲手刻的：
手刻的
奎山，断飞升路，害苍生，罪不容诛。
刻完，她把凿子一扔，拍
，拍
了拍手上的石屑，对柳月婵说：走，去崇灵寺。
月
回不去
光修炼比吃人更纯粹、更强大，但已经吃惯了人的妖怪，再也回不去了。
它们体内的怨气与月光相冲，修炼月光便会经脉寸断，痛不欲生。它们只能继续吃人，继续杀戮
修炼
，继续在黑暗中沉沦。
在柳月婵和红莺娇的努力下，人和妖不再是你死
在柳
我活，而是专注剿灭那些无法修炼月光的吃人妖物。
道门各派联手，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清剿，一
，
条河一条河地搜索。
后来的妖族，自
情温
幼便以月光修炼，不再害人。它们灵智高，性情温和，与人族井水不犯河水。
那些吃人的已经
和
杀光了。不吃人的，你杀它做什么?杀了，和它们又有什么区别
柳月婵与红莺娇踏入山门时，正值晚课。僧人们的诵经声从大殿中传出，知客僧认得她们，连忙入
。
内通报。
方丈从出来时，手中捻着
珠
新念珠，面上带着几分惊讶。
柳月婵欠身一礼，从袖中取出一物，双
，
手托起，放在方丈面前。
这是是一
是是一
块极大的白骨头，泛着淡淡的金光，神龙尾骨最末的一节。魍魉之都崩塌之前，她和红莺娇取了这一块，带回地面。
骨头一拿出来，知客僧旁边看门的狗就不断扭头，流
出来，
口水摇尾巴。
方丈宝物见过不少
的
，可这块骨头上传来的气息，让他手中的念珠停了下来，他垂下眼，双手合十，低诵佛号。
阿弥陀佛。
柳月婵道：当年借贵寺金钵难疗伤，钵碎未能归还。方丈说不必放在心上，可我一直记着。
放在
今日以此相抵，请大师收下。
柳月婵摇了摇头：大德的是神龙。它已不在，云气也散了，这块骨头留
的
了下来，有镇邪定心之效。我想，留在崇灵寺，会更好。
建起一座佛塔。
飞檐翘角，塔前立了一块碑，碑上只
上只
刻了两个字：神龙。
香火不绝。
一切尘埃落定。
她喝了一整坛，又开了一坛。身边已经空了三个酒坛，第四个也快见底了。她没有用灵力化酒气，任凭酒意一寸一寸地爬上来，把脑袋灌
一整
得昏沉沉的。
红莺娇没有看她
着
，盯着手里的酒坛，声音有些哑：我知道你已经记起我了。你只是不承认。
你看我伤心，是不是也无动于衷?红莺娇转过头来，看着她，眼
也无动
睛是红的。
夜里虫鸣声不绝，客栈楼下大堂正中搭了个
说书人
小台子，说书人拖着长长的调子，咿咿呀呀说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