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婵没有揭下来，任那片叶子贴
的鸭掌
在背后，走起路来一翘一翘的，像一只歇脚的鸭掌。
台上唱戏，台下摆摊，卖吃食的、卖布匹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经贸
匹的、
唱戏，四乡八里的人都来了，比过年还热闹。
红莺娇买了
颗
一包糖炒栗子，揣在怀里，边走边剥，剥一颗塞进柳月婵嘴里，剥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甜不甜?她问。
甜。
我再买一包。
农人捧着麦穗，唱词诙谐，台下笑声不断。红莺娇听不懂唱词，但跟
台下
着笑，笑完问柳月婵：唱的什么
就这
就这。
那我也能唱。红莺娇清了清嗓
也
子，张嘴要唱，被柳月婵捂住了嘴。
别。
白露天高云淡。
红莺娇一早便收拾了酒壶、食盒、烤肉的铁架，难得大方一次，不嫌电灯泡阻碍她和月婵独处了，特意邀了柳青旋，丘玉函等朋友，一起
等朋
去登高。
找块平坦的石头，铺上布，摆出酒壶、酒杯、几碟小菜。又施法
头，
引火，把腌好的肉片铺上去。肉片在火上滋滋作响，油星溅起，香气四溢。
众人举杯。
敬秋天。
敬秋天。
红莺娇让人在摩尼树下摆了桌案，案上放了一碟子螃蟹，一碟子姜醋，一壶温过的黄酒。螃蟹是刚从阳澄湖运来的，个个膏满黄肥，用蒲草扎着，还在
膏满黄
吐泡泡。
红莺娇挽起袖子，挑了一只最大的，
蟹
解开蒲草，掰下蟹钳，掀开蟹盖。蟹黄满满登登，金黄油亮，冒着热气。她用蟹签挑出蟹黄，放在柳月婵面前的碟子里。
开吃!
吃喝玩乐这方面，你是这个柳月婵竖起大拇指，夹起蟹
蟹
黄，蘸了姜醋，送入口中。鲜甜醇厚，蟹香在舌尖化开。
好吃。她说。
月婵，你实话说，我这么会吃喝，是不是你爱上我的原因之一。红莺
娇
娇得了夸奖，志得意满，换个人，都未必有我会吃。
红莺娇不满意：怎么就是吧，
又会逗
我又好看，又会逗你开心，你就是嘴硬，老是说话留三分，吊我胃口。
你可以猜猜嘛。
月亮升到中天
中天
，银白的月光洒下来，落在摩尼树上，落在桌案上，落在两人的肩上。
红莺娇吃
酒
着酒，叼着杯子玩，一瞎没咬住，酒水洒满在了柳月婵的裙摆。
红莺娇咬着
欲试的
杯子，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分明又是跃跃欲试的。
红莺娇含着酒就扑倒柳月婵
忙
，还没怎么样，自己忽然大笑，笑的差点呛住，柳月婵连忙圈住她拍拍背，瞎乐呵。
月婵，
月
我好快活，我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快活过。红莺娇抓着柳月婵的腰带，一把抱住她。
柳月婵用自己冰凉的指
温热纤
尖摩挲在红莺娇温热纤细的脖颈上。
又说傻话。
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