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可。”
陆泽的声音在他身后迟疑地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恳求的颤
的颤
抖：“…你别生气了。”
陆泽看见方宜可要走，下意识地想拉住他，但身体太虚弱了，下床时没站稳，
他
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他缠在腰间的纱布上晕开了一圈血迹，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陆泽还是只看着他。
方宜可咬咬牙，他
坐视不
再狠心，也还是没办法对一个病人坐视不管。
方宜可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又摁了呼叫铃，医生来了，几个人围在
口气，
床边，帮陆泽重新换药，包扎伤口。
纱布揭开的时候，方宜可看到
，在腰
了那道伤口，在腰侧，陆奈没夸张，陆泽的伤确实很严重，至少方宜可看了都觉得疼。
方宜可偶尔也会认为陆泽像是伪人一样，过去被他推一下都要喊疼的人，现在却好像不知道疼了，医生还
着
说让他‘忍一下’，陆泽却没什么表情，眼睛只一眨不眨地看着方宜可。
医生处理完伤口，嘱咐了几句‘不要下床’‘不要激动’
息’之
‘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带着护士走了。
陆泽好像这才感觉到迟来的疼痛，他的手隔着衣服，盖在伤口上，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方宜可，我真的不是想伤害你，我也没想控制你，我就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怕又像上次一样，上次你
我，我
出事，我太害怕了…”
陆泽还委屈上了：“
屈上了
你又不让我定位你…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从某种方面来说，陆泽倒是守信，
方
手机里真的没再给他定位，只是换成了真人来监视他。
他每天的
方便。
行踪，见了谁，说了什么，去了哪里，陆泽全都知道，比定位更方便。
方宜可：“就算我真的死了
…你
也和你没关系，你…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
陆泽继续
不
解释道：“我就是…我听他说，你工作进展不顺利，你到处去求人，我知道那是你的工作，可我忍不住…我想帮帮你。”
陆泽很少是虚弱的一方，他总是以上位者出现的，站在台上，站在聚光灯下，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央，他从来都是那个施
站在
与者，不是那个请求者。
他发愁那么久的事，即使已经是落魄状态的陆泽也只需要出个面，吃
出
几顿饭，写张支票就能解决。
但他
搬走几
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陆泽帮他搬走几座大山，清空几个阻碍就能解决的。
陆泽声音发颤：“方宜可…你别不理我，
我以
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陆泽：“…我不会再控制你
不再
，我也不再监视你了，我…会忍着不找你的。”
陆泽保证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说得那么真诚，每一次都让他差点
，每
就信了。
他告诉自己，陆泽此刻
的的
的示弱也好，请求也好，都是有目的的。
比起让陆泽继续伤害自己，让事情变
陆泽
得更麻烦，他还不如问清陆泽的目的。
方宜可：“好了，陆泽，别浪费时间了，这次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帮了我…虽然我不需要
，
，但我也感谢你。”
陆泽落寞地垂着眼：“方宜可，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地垂
吗？”
方宜可
？
反问道：“你不是吗？你难道是喜欢助人为乐的人？”
陆泽眼中流露出痛苦：“你能不能相信我
能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方宜可露出有些残忍的笑，他看着陆泽那张一点一点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受伤了，但你没失忆吧？你
地说
忘了你之前都干过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