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做事
件事
不喜欢半途而废。如果我当选，一定会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
演讲结束，教室里响起了掌声。王
声。王
俊铭没有鼓掌，他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么
。董明昊竞选年级长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们又不是一个学院的，连竞争关系都算不上。但听到董明昊说要当年级长，他心里就是堵得慌。
轮到计算机系的时候，王俊铭上台随便说了几句，既没有准备稿子也没有准备ppt，态度敷衍得连李老师都看出来了。他说完就下来了，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
记得
记得。
竞选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董明昊以高票当选经管学院新生年级长，王俊铭以两票之差输给了另一个
王
同学，只当了个副年级长。
林一舟在宿舍里看到结果后，啧啧感叹：“你们两个真是绝了，一
林一
个正的一个副的，虽然不是同一个学院。”
董明昊没参与他们的玩笑，安静地坐
看手
在桌前看手机。但王俊铭注意到，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正式上课的第一周，王俊铭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大学的课程
的
像脱缰的野马”。
高数课上，老师用一节课的时间讲完了高中一
师
个学期的内容。线性代数更离谱，老师直接跳过了基础概念，开始讲向量空间和线性变换。王俊铭坐在教室里，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飞机上扔了下来，降落伞还没打开就已经落地了。
“这也太难了吧。”林
高数
一舟趴在桌上哀嚎，“我一个生工学院的人为什么要学高数啊？”
王俊铭也好不到哪去。他虽然高考数学考了130多分，但大学数学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他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学
：完了，要挂科了。
王俊铭注意到，董明昊上课的时候从来不玩手机，笔记记得工工整整，老师讲的每一个例题他都跟着做一遍。下课之后他还会去找老师问问题，问的都是
题他都
王俊铭连听都听不懂的东西。
“你不是经管的吗？怎么数学这么好？”有一次王俊铭实在没忍住，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问了
时候问
一句。
董明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经管也要
多了。
学数学，而且我们学的数学比你们计算机系简单多了。”
“差不多吧。”董明昊说得很随意
在
，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王俊铭沉默了。他终于相信了刘子昂说的那些话——这人确实是学
但每一
霸，而且是那种不动声色的顶级学霸。他从来不在人前炫耀自己的聪明，但每一次考试、每一次课堂表现都会证明他的实力。
这让王俊铭有点挫
人
败。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夸“聪明”的那个，现在忽然发现自己身边就坐着一个更聪明的，而且这个人还比他好看、比他努力、比他自律。
九月下旬的
参加社
一个周末，学校组织新生参加社团招新活动，俗称“百团大战”。
整个操场被各个社团的帐篷占满了，从学生会到动漫社，从辩论队到街舞社，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学长学姐
。学长
们使出浑身解数招揽新生，有人在发传单，有人在表演才艺，还有人在帐篷前面跳起了舞。
王俊铭被林一舟拖着逛了一圈，手里被塞了厚厚一沓传单。他对这些社团没什么兴趣，正想找个地方坐着歇会儿，忽然看见前面围了一大
前面
群人。
“好像是街舞社在招新。”陈旭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手里还拿
招新。
着一根烤肠，“我刚才看了一眼，有个学长跳得贼帅。”
王俊铭正要走，忽然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音乐。他愣了一下，这歌他太熟了，是他高中合唱团
来一
比赛时唱过的曲目。
他不由自主地走近了几步，挤进人群里看
不由自
了一眼。
操场的正中间搭了一个临时舞台
廓镀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话筒。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是董明昊。
音乐的前奏结束了，董明昊开口唱了第一句。他的声音清澈透亮
是从心
，像是山涧里的溪水，不疾不徐地流淌出来。他唱得不算多专业，但情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