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原东嘴硬：“我
硬：“
给他的，不比给我家人的少。”
钱季槐
得发麻
手掌震得发麻，碗筷颠起来，摔得一桌子噼里啪啦响。
他走过去，抓起钱原东的衣领把人从椅子上薅起来：“小疏才二十二岁，你凭什么让他做你一个老男人的第三者！万一你们被发现，他的处境会有多危险你想过没有！？他那么小，眼睛还看不见，你祸害谁不好你祸害他！你的良心被狗吃
狗
了，你他妈是不是人！？”
“他自愿的。”钱原东声音很轻：“他什么都知
他
道，我没有强迫他。”
“你放屁！”
钱原东静站着，也不还手，也不反抗，任钱季槐瞪了一会，平静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他从前在你面前是怎样
不还
的形象，但我告诉你，你把他想得太傻了。”
钱原东一字一句地说：“他愿意做我的情人，愿意帮我服侍客人，是因为我可以
通
给他想要的东西，或者，他可以通过我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怒色从钱季槐的脸上褪去，他目光呆滞，低声呢喃：“你再说一遍。”他逼近钱原东：“什么叫服侍
侍客人
客人。”
“你吓我。你他妈故意吓我，嗯？”钱季槐揪着他衣服的五根手指已经僵了，他松了又紧，眼睫毛开始慌乱地扇动起来，嘴唇发抖：“你刚才还说你对他很好的，你说没有人欺负他，你刚才
我
说的！”
钱原东看他被吓成这样，趁机抵开他的手，捋了捋衣服，不紧不慢地说：“我刚
人没
才说过，好不好是很主观的东西，当事人没意见，旁人有什么资格说不好。既然是他自愿的，又怎么能叫别人欺负他呢？”
“我让他服侍的可不是一般的客人，多少人求着我给他们机会，我都不给，但小柳不一样，他确实是
都
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多大人物都喜欢这样的人才。”
钱季槐挣着瞳孔站在原地，自言自
季槐
语道：“不可能…”
“不可能。”
钱季槐猛地瞪向那人，一双
强迫他
鲜红的眼睛，闪动着泪光，“是你逼他的，是你们强迫他的，我要报警，我现在就报…”
“是不是我强迫他的，你
这里。
可以自己问他，他就在这里。”
“他就在这个包厢里。”钱原东看着他说：“都让你不要大
了，居
喊大叫了，居然，一点声音也没听见吗？”
什么声音，没有声音。钱季槐把
么声音
呼吸都停下来去听了，没有听见一点声音。
钱原东看了看手上
了看手
的腕表，转身走到背后的那扇屏风前，说：
他伸手轻轻一拉，顿时，一个
顿
宽阔的室外空间映入钱季槐的眼帘。
原来是道移门。
门外类似一个空中露天花园，在径直的这
扇大门
条长廊尽头紧闭着另一扇大门。
钱季槐迈出脚的时候甚至完全没有任何思考，他眼
全没
睛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开它，冲进去。
来不及设想，没有什么如果、万一，他走向它的欲望纯粹而
一秒
且生猛，每一秒都不知道下一秒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行为。
这是一间布置风格不再是中式的豪华套房，客厅电视机正播放着地方台新闻，茶几上有一把二胡，钱季槐走到跟前，不用拿起来也立刻认出了这件琴头有着断裂痕迹的
布
旧二胡。
他出奇得镇定，没有颤
己像
抖，没有某段肢体发力，从头到脚，他只感觉自己像一块烙铁被淬入了冰窖里。
他听得到一墙之隔的水声，闻得到从卧室里散发出的烟味，这时候，他的大脑
隔的
慢慢运转起来。
他在哪里，他刚才在做什么，以及他待会要看
么，以
到谁。
仿佛突然惊醒了。他回头认准那个飘出烟味和水声的房间，一鼓作气冲上前，推
烟味
门而入。
浴室玻璃蒙着
浴室
厚厚的水雾，看不清。钱季槐一点一点向前挪，沙发上，地毯上，横着零零散散的衣服，白色针织外套，浅灰色长裤，那天他为他弹奏《青山绿野》穿的就是这套衣服。
“
怎么
你他妈谁啊！你怎么进来的？人呢！外面的人呢！”
